”
李涉半躺着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御书房高远不可及的深色房顶。
说的是那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小公子么。
“陛下,您同那位公子·······有了分歧么?”李涉半醒半醉间问了一句。
“这可真不像你会说的话。”易云靖瞥了他一眼:“正常你该是问他是不是知道了。”
李涉将脚边的一个空酒壶捡起来放到了一边上,摸上了身侧暖玉柱上雕刻的错落的花纹,道:“那神像的事,看陛下这样子,那小公子该是知道了才对。”
“知道了。”易云靖承认道:“朕确实也没想过一直瞒着他。当初你费了多少周折才把它弄进宫来,朕还未曾好好谢过你。”
“臣份内之事。”李涉道。
“朕是真的喜欢他啊,这么荒唐的事为了找到他朕都做了。”易云靖仰头眯起眼睛,感慨道:“唯他一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