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瞳孔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心中有些震撼而又愤怒,季凌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想干什么?”仇枭这时候拉住了季凌的肩膀,大声吼到。 “不能留下证人。”季凌瞥了一眼仇枭冷声说到。 “他们大部分可都是普通人,你这样做,要是传到江湖上去,以后你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仇枭抓狂地朝着季凌吼到,心中恨不得想要教训季凌一番。 “又没人认识我,此事只有你知我知。”说着,季凌手中的宝剑已经不知在何时换成了鸣蛇剑,只见季凌举起鸣蛇剑,犹如远古煞神一般,带着一股苍老的气息,乱剑斩向了跑出来的三三两两的人。 “你疯了!”仇枭越说越来气,甚至喘息声都在这熊熊烈火中还能够听到,可是仇枭又偏偏对季凌无可奈何,只好任由着季凌大肆杀生。 解决完外围的闲杂人等以后,季凌终于转过身来,抬起头看向季府门头上的大牌匾,只见季凌再次纵身跃了起来,再借着大门,用脚一蹬便上了门楼。 轻轻地抚摸着“季府”二字的牌匾,季凌也不再犹豫,强行用意念将这块大牌匾收入了储物戒中,而季凌此时也是满头大汗,已经经不起更剧烈的折腾了。 “走吧。”季凌跳下了门楼,立在仇枭身旁说到。 “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季府也会被烧掉的!”仇枭似乎有些搞不懂季凌到底在想什么,心中只是郁闷的慌。 “就是要烧掉它,省的便宜了陈政那狗贼!”季凌冷声说到,言语中带着浓重的杀气,让仇枭心头一震。 直到此时,仇枭才发现自己对季凌的想法似乎一无所知,仇枭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福是祸,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待仇枭思考的明朗,季凌已经跨上了坡子马,胯下用力,后手一拍,坡子马便一个身形跑了出去。 仇枭只得叹了一口气,翻身上了马,紧随着季凌而去。 而两人身后,只留下一片火光冲天,让人望而却步。 两人一路风尘仆仆,往东北方向而去,看着季凌的架势,两人是要连夜赶路了。 仇枭无奈,也只得一路紧随,毕竟季凌一心向着朝歌而去,对自己而言,也是好事一件。 除去两人在半晌十分下马吃了顿午饭,在没有停歇的情况下,两人连续奔袭了足足有十二个时辰有余,季凌终于在第二天下午天色将暗未暗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此时两人已经到了距离朝歌仅有两百多里地的白虎城,为朝歌四周的四大守护城池之一。 白虎城何其之大?除去紧靠朝歌的方圆五十里地为白虎城内城之外,其余上百里地尽数皆是白虎城外城,分为数个尹幕管辖,可见大艾皇朝对于朝歌的保护那可是万无一失,只要外围四大守城还在,就可保朝歌无忧。 闲言少叙,季凌乍一进了白虎城外城,心里不由得揣测了起来,这仇枭是不是在耍自己,这白虎城可是四大守城之一,怎么会如此荒凉寥落?简直就比偏远城池的外城还要落魄。 仇枭自然看出了季凌的疑惑,笑着说道“怎么?觉得这白虎城破落了些?” 季凌闻言,转头回应道“正是,这白虎城怎么说也是四大守城之一,怎会是这般景象。” “且随我来。”仇枭含笑说了一声,便策马扬鞭,一路往前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