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了,它一爪下来,我便受了伤。
林月曦站着一动不动轻喃,“真要看?在背上要脱衣服的”。
“哇哇哇……师父你在干嘛”,林月曦还没有反应过来,背上的衣物已然褪去,急忙用手捂着前胸防止衣物全然褪去与镜桦坦然相对。
镜桦这是在用行动告诉她,她不动手让他看,他便自己来动手,总之必须要看。
镜桦却是看直了眼,原本属于背部的皮肤哪里还有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巨大的黑肉团附在背部上皱巴巴的,丑陋无比几道爪硬的边缘还渗出绿幽幽的液体来。
林月曦见衣服已褪去镜桦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沉寂的可怕,背有如此恐怖吗?扭头就要看,谁知镜桦伸手将她的脑袋一推,又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