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般情况下都是我让师父生气的”,林月曦肯定的说道,师父最见不得就是她难过,每次闯下祸,只要她稍稍让自己逼出那么一点眼泪,师父就会妥协。
“曦儿”,镜桦见林月曦声音太大,叫出声来提醒着她,一个女孩应该是温柔婉约的,才不是同她这样遇事大呼小叫。
林月曦眼睛眨眨,“师父,徒儿知道,又不淑女了”,想也不想的嚷嚷道,“可是师父,你看巷里的那些花盆们,哪个不是带着淑女形象的,被我一吓还不是四处跳窜,训练出来的样子早就没了”。
尘卿笑了起来,这也算是话糙理不糙,对那些女子形容的倒也贴切。
镜桦没有笑,“性子散漫就是散漫不要找其他借口”,说完继续向前走,走路的姿势更加让人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派,林月曦后怕的紧紧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