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叹息了一声。
这声叹息几多疲倦,让人怅然。
林菀虽一直告诫自己不管她的事,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跟着放下碗筷,小声问道:“先生为何叹气?”
因林碗是知情人,秦昭然也并未多掩饰,只是道:“锦州府抢着买粮的情况还在继续,这几日粮价又上窜了,虽然有过诸多措施,甚至限粮限价,也毫无用处。”
“那就放开粮仓。”林碗道。
秦昭然倒不怪她多话,只是失笑:“胡闹,这开仓放粮就是个无底洞,到时候不仅解决不了现在的困境,还会把我们这段时间辛苦筹措的粮食全都给出去,愈发不好过了。”
林碗眨了下眼睛,道:“先生,堵不如疏。”
秦昭然微怔,眼中划过一丝惊讶,终于认真看向她,道:“阿碗的意思是……让人们看到我们的粮仓有多少?”
林碗点头。
“是了,若是能让民众看到我们的余粮,看到我们的态度,哄抢的根源自然会消失……”秦昭然激动地来回走了几步,再坐不住,直接起身说道:“阿碗你去休息着,我找府尊说点事情……”
他匆匆消失了,林碗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坐在灯火摇曳的屋中,小口啃着烧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