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怪事…… 希什曼皱了皱眉。 算了,把这瓶奇怪的液体给尤朵拉喝下一点试试,如果她真的想喝血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必须要生血。 不然的话,自己每天炖猪血给她吃不就完了。 “好吧。” 希什曼转身道:“你效忠于我,虽然我不能把你放出去,但是也不会让你真就这么住着,过两天我让人把这里打扫打扫,让这里有个房间的样子出来。” “谢谢主人!谢谢您的恩赐!” 女公爵连连叩首。 希什曼有些怀疑这个女公爵,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 还是别想那么多了,现在自己地牢里面的这两个人,至少是暂时性地解决掉了,接下来,就是十字军的事情了。 希什曼拿着那玻璃小瓶走出了地牢,直接登上二楼,来到了尤朵拉的房间中。 此时的尤朵拉正像一位母亲一样坐在壁炉前,怀中抱着熟睡的艾米,看着希什曼进来,尤朵拉伸出食指“嘘”了一声,示意他小声点,不要把艾米吵醒了。 “你看我往这里一坐。” 希什曼也坐在了尤朵拉身旁,笑道:“像不像一家三口?” 尤朵拉朱唇一撇,说道:“陪完你的妮娜小姐了?” “是啊,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希什曼开着玩笑,极其无耻地把嘴凑了过去道:“来,让小爷亲一个。” “去!” 尤朵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抱着艾米不好动弹,只能把头转向一边,只让希什曼亲吻到自己的脸颊。 “我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修改那婚姻法。” 尤朵拉看着希什曼道:“你跟伊索达尔妹妹说,你有一个大计划,那究竟是什么大计划?连我们也不能告诉吗?” “我有一个小秘密,就不告诉你。” 希什曼贴到了尤朵拉的身边,搂着她的香肩道:“我修改婚姻法,得罪拜占庭,现在人家使团回去,什么消息都没有,怕是联姻又要黄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 尤朵拉哼了一声道:“怕是还为了妮娜、鲍西娅和那个媚狐子安娜吧?” “诶?可别乱说,安娜小姐已经走了,估计是嫁到格鲁吉亚去了。” 希什曼说道:“另外,你不是说,并不介意我跟其它女人有什么来往的吗?你可别想反悔啊。” “我说的那是作为你情人了前提下。” 尤朵拉狡黠一笑道:“现在你说要娶我,那我凭什么要允许你跟其她女人有染?” 希什曼怒道:“现在康斯坦察可是一夫多妻!” “丈夫再娶,需要妻子的同意。” 尤朵拉笑道:“您自己写的条文,自己忘了吗?” “我现在就改回去……” 希什曼懊恼着,突然说道:“不对,那小爷先娶别人再娶你不就行了?” “你敢!” 尤朵拉娇嗔道:“那我就不嫁你了。” 希什曼知道,这些都是小情侣之间的一些腻歪肉麻的话,两人都是开着玩笑,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对了。” 希什曼拿起一旁的杯子,打开了那个小玻璃瓶,往那杯子里面倒了几滴葡萄酒,说道:“你喝下这个。” “这是什么?” 尤朵拉一边问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把那葡萄酒喝了下去。 希什曼拿回酒杯,直接扔进了壁炉里,问道:“有没有什么感觉?” “味道好奇怪的葡萄酒。” 尤朵拉咂摸了一下说道:“没什么感觉。” 嗯,看来还需要点时间。 “女公爵给我的,当年我那先祖弄出来的葡萄酒。” 希什曼笑道:“陈年佳酿了。” “女公爵给你的?” 尤朵拉细眉微挑道:“你就不怕毒死我吗?” “女公爵毒死你?她不要命了?在我面前装孙子那么久?就为了杀你?” 希什曼笑道:“你已经染上了渴血症,女公爵可舍不得杀你哟。” 希什曼说着,又想亲尤朵拉一口,但却突然想到,尤朵拉刚刚喝了那葡萄酒。 “.…..你先去刷个牙漱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