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不起啊! 他心情很是纠结。 跟了曾德权几年,他知道这位可不是好说话的主。得罪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犹豫了一会,他退了回去。 多做多错,不做就不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曾德权心中也很纠结,既盼望那人进来救自己,又很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听见那弟子退走,他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对那弟子恨上了。 蠢才!发现异常,竟然不进来看看,岂有此理! 等我好了,非整得你死去活来不可! 而如果那弟子真闯进来了,等他活动自如了,说不定当场就会杀了那弟子以保守自己的秘密。 长夜漫漫,奇味飘飘,静室内外,都很难熬。 那弟子几次走到静室门口,又几次退回去。 他每走到门口一次,对曾德权都是一种煎熬。 三更时分,那弟子忍不住了,出门去叫人。他叫了个弟子去通知曾德权相熟的张志红执事。 张志红听说后,郁闷带着两个人的跑来问:“出什么事了?” 那弟子将他请进来,说:“你闻闻!” 张志红闻到屎味,心情很不美好。谁半夜被叫起来闻这个都不爽。 “这是咋回事?你不是说曾执事出事了吗?” 那弟子道:“张执事,我一直守在这,曾执事修练不久,我就闻到这味,我疑心曾执事在里面出事了。又怕误判惊扰了曾执事,所以请你来看看。” 张执事听说后大奇,,琢磨着现在都三更了。依曾德权的脾气,必不至于还在修练,他走到静室门口,大声道:“老曾,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