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队伍里其他人称为大岩的壮硕男子正带着狞笑,手持皮鞭地看着他。 “卑贱的药奴!还不快走!耽误了时辰,小心老子将你剁了包饺子!”大岩咧嘴大笑,狰狞无比。 秦政没有说话,只是看了这大岩几眼,似是想要将这身影烙印在记忆身处。 这样的目光让大岩有些不舒服,不过想到秦政如今的身份,他嘴角的冷笑更甚,再度举起了他的鞭子。 秦政虽然身怀傲骨,却也不是什么倔强的傻瓜,见对方再度举起鞭来,便再度迈起步来,默默跟上走在前面的药奴。 “哼,垃圾就是垃圾!” 冷笑一声,大岩又将目光放在了其他想要偷懒的药奴身上。 只是,在他的脑海中,却始终都忘不了秦政看他的眼神。 其他药奴,看他的眼神无非就只有两种。 一种叫恐惧,一种叫憎恨。 对于恐惧,大岩表示很享受,他就喜欢别人畏惧的目光。 对于憎恨,大岩表示不在意,反正他就喜欢看别人无比憎恨他,却只能屈服在他手下的模样。 这能让他有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可是这小子不同,刚刚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憎恨,有的只是一片虚无。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平静,让人直冒冷汗的那种。 就好像,此刻手握皮鞭的是那个小子,而他大岩反倒是手带镣铐的阶下囚。 这种感觉,让最爱享受支配别人快感的大岩极度不舒服,心中暗暗立誓,稍后定要好好让那小子品尝一下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