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但如今你既是我的徒弟,便安安分分好好跟我学医,别想着叛逃而出。”
天歌顿时哑然,这都哪跟哪呀。
“师父,您这就误会了,徒儿万万没有这个……”
林回春却不听她解释,“我不管你有没有,反正方古那人你可别随便招惹,那老家伙阴着呢,多年来掌管着内宫的脂粉事宜,揽财便不说了,制出的那些见不得台面的合香还少?邀宠都算好的,鬼知道他手上折了多少条性命?”
天歌闻言心头一跳,“您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林回春转过头去,“宫里的水深着呢,尤其是看上去再寻常不过的制香司,比起太医院的龃龉可是不遑多让。你是聪明孩子,别乱趟这浑水。”
天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当初她成为皇商的时候,制香司的司正已经是喻佐,但此前是谁,她却并不知晓,所以才有了方才那一问。
然而如今听林回春这么一说,她好似忽然有种拨云见雾的感觉,但是转瞬,又生出几分脊寒。
若按林回春方才透露的信息,这方古定然掌握着后宫之中不少阴暗之事,但凡有要邀宠或是陷害他人的妃嫔,太医院是一条道,制香司定然又是另一条道。
制香司的人求财,宫中妃嫔却是求宠,手上一但沾上了鲜血,更是再求一个信得过。
而若制香的权限交给宫外的商户,那制香司敛财的机会便再没有,宫中妃嫔也得惶惶然不知商户是否可信,如是种种,不管哪一家脂粉商成为皇商,都不可避免受到这两方的构陷排挤。
而这两方,相较于朱记和苏记,才是最有可能动摇君心的存在……
天歌双手微颤,难道说,这么久以来,自己找寻的方向竟然是错的吗?
就在她愣怔出神之时,林回春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可是想进制香司?”
天歌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可是一想林回春并看不见,复又道,“并无此意。”
却听林回春忽叹一口气,“其实我想着,你若是进了制香司也不错,以你的本事,闯出个名堂来不是难事,如今方古那老家伙行将就木,尽管他看重那个叫喻佐的徒弟,但你还有我这个师父,想拼抢个司正当当倒也不难。而且到时候在上都,也能离我更近些。”
天歌先是被林回春的话吓了一跳,忙不迭道,“宫中水深,哪知道下一脚踩到何处,徒儿对此一点也不感兴趣。”
可是话一说完,听到林回春那最后一句,忽然觉出不对来,“师父,您这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