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解闷。” “至于我家姑娘,她说这方子是林公子自己的,怎么处理是他的权力,况且您是徐记的花师,早晚也要知道这方子,给便给了。” 翟秋云听着倒吸一口凉气。 那人胡闹,徐芮也跟着乱来吗?! 翟秋云看着手中的香方,只觉双手之上有千斤重。 这二人…… 翟秋云心底翻了个白眼,怕是真的疯了。 东西既已送到,再没有退回的道理。 吩咐小雀将自己的八宝密锁盒拿来,翟秋云仔细的将那些方子放进去,锁好盒子之后,又将钥匙贴身存放起来。 “代我好生谢过你家姑娘,这份重礼,我定不会外泄他人,让她尽管放心。” 听着翟秋云这话,红菡面露感激。 “至于林公子……”翟秋云一想到那个人,便更来气了。 他想赔罪,却拿会影响徐记生意的方子来让她顶着,这是何道理? 银牙轻咬,翟秋云几乎是挤出一句话,“告诉他,我可不会忘记他做的那些事!” 这时,旁边传来扑哧一声笑。 循声望去,却是出自那位从红菡一进门就没有说话,或者说没有机会说话的,身穿鹅黄衣衫的少女。 “先前我便说那人不靠谱,是个怪会生事的,你倒是不信,看吧,是不是被我给说中了?亏得你还将他引荐给徐家。如今给你肩上挑这么重一个担子,生生将你跟徐家绑在一块了。” 少女的声音清脆,但是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哪怕红菡因为送香方这件事不待见林公子,却也无法接受别人这样说他。 这话里的嘲讽贬低,与莫名的傲气鄙视,让红菡这个无关的人都觉得膈应,而且那意思,好似徐家的一片好心是处心积虑的算计一样。 果然,翟秋云听到这话,眉头蹙了起来。 但她却并没有发怒。 “小天,当初的事情林公子也没有错,你对他误会太深,那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这人虽有可恶之处,却并非不堪之辈。” 当初在徐记总店,翟秋云初见天歌,却因为香道之论生了误会。 后来她邀请天歌参加徐记的交流会,二人的误会算是消弭,但她这位好友却始终不待见天歌。 若要论起来,事情还是因自己而起,所以翟秋云也不好去怪罪鹅黄女子。 “不就是一个商户之家的匠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秋云你莫要为他再说好话。我看那家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少女显然听不进去劝,说话也越来越的过分。 到底是多年的好友,又是当着红菡的面,翟秋云不好生气,只能着些许歉意看向红菡。 “我这手帕交性子便是如此,说话向来无心,却并不是对商户有什么介怀。因为先前与林公子有些误会,说话便无拘了些,你切莫当真。” 红菡笑了笑,“秋云小姐折煞红菡了,无心之言当不得真。” 翟秋云闻言点了点头,又跟红菡说了几句话,便吩咐小雀送红菡出府。 一出芳园的门,见红菡面色不佳,小雀连忙宽慰。 “方才那位林小姐说的话,姐姐千万莫往心里去,咱们小姐可从来都没有那样的意思。” 翟秋云若是瞧不上商户,瞧不上匠人,根本不会跟徐芮交好,更不会成为徐记的花师。 这一点,红菡自然知道。 方才那林小姐一开口,红菡便知她跟翟秋云不是一类人。 只是红菡完全看不明白,翟秋云这样风光霁月明珠一般的人儿,怎么会和方才那酸言酸语、心眼如针的女子交好。 向四周仔细看过,见没有人,小雀这才压低了声音小心开口。 “姐姐有所不知,这位林小姐的父亲林参军,因为诗文极好,颇得我家老爷器重,自打老爷担任杭州府尹以来,林参军便一直是我家老爷眼前的红人。” “我家小姐当年初到杭州,恰逢夫人新故,她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又有新丧不能拜访其他小姐,所以没什么朋友。当时老爷赏识林参军,他得知小姐的情况后,便常常带自己家女儿来府上,跟我家小姐做个玩伴。” “就这样,林小姐和我家小姐打八岁的时候,一直玩到如今,后来又因为曾救过我家小姐一命,颇得我家老爷和小姐感激。” “而且我听我娘说,”小雀又一次看了看周围,声音更低。 “这林参军当年屡试不第,最后迫于生计娶了个商户之女,如今有了官身,便不大能瞧得上自己的妻子,林小姐虽是不至于跟自己的父亲一样,但她却是极其讨厌商户……” 听着小雀的话,红菡总算是知道这林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原来是因为自己身上流着商户之女的血,不好瞧不起自己的母亲,只能通过踩其他商户来表现自己的优越感。 这样的人,跟那些出身贫寒,却又瞧不起寒门数典忘祖的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小雀平时不是多话的人,如今一说起那位林小姐来,话跟倒豆子一样,全出来了。 想来就连小雀这样的丫头,也极是瞧不上这林姑娘。 但是当着自家小姐的面,又不好发牢骚,如今逮着机会,只好跟红菡一起同仇敌忾下。 借着话茬,红菡又问了些关于那林姑娘的事,两人说说笑笑,很快便走到了门房。 这时小雀才猛一拍脑袋。 “哎呀!瞧我,光顾着说话,竟然忘了要给姐姐拿东西!” 红菡不由轻笑,“不打紧的,左右我明日还来,那时你再给我不迟。你家小姐身边离不得人,你还是快回去侍候,不然等会儿又要寻你了。” 小雀应了一声,允诺好明日一定先包好茶叶等红菡来,这才快步回了芳园。 …… …… 回到百花阁之后,红菡照旧跟徐芮复命。 只是没有想到,平日里只是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