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个晚上,云来居共来了两家客人。一家,就是官爷眼前这位。” 李氏伸出手,向那首领示意易廷益道。 “这位呢,是犬子子同窗的师兄,昨晚恰好来家中做客。” 说着,李氏开口便问易廷益,“易公子,既然官爷在此,那小妇人就冒昧问您一句,我云来居可有扣押您,或是您身边的什么人?” “夫人说笑了。” 易廷益迈步出来,对着李氏施了一礼,这才站直了身子,却是面向门外众人道: “昨日在下随禾嘉只身前来,受到赵老爷和夫人的热情款待,更是留宿赵家,与禾嘉师弟秉烛长谈甚是尽兴,赵家虽是商户,但却门风严谨,哪里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来?” 这话是回答李氏,但却是向所有人表示,云来居昨儿个晚上可是和谐的很! 围观人士中,不少是那天看过盼山堂入学测的人,易廷益本就风姿不凡,说出来的话众人自然是深信不疑。 可是这话,却并不能让那头领满意。 嗤声一笑,他晃了晃腰间的刀:“夫人说的是请了两家客,跟这一家没关系,但是另一家,可就不好说了呢!”...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