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礼。” 徐掌柜不知道天歌为什么换了话题,还是随着她的疑问应声,但话一出口便回过神来,不由拍桌而起:“好毒的心思!” “看来,徐掌柜接下来有的忙了——”天歌见他明白过来,顺势站起作别,又好心提醒: “那些送到王家的东西,不光是珠粉,其他的胭脂水粉都最好再查一查。且不说府尹大人手中握着脂粉往来的香引,单是得罪这个父母官,就够徐记喝一壶了。若再有人动动手脚,只怕徐记连青城都呆不下去了。” 徐掌柜是个利索人,到这时也不留天歌,只心悦诚拱手:“二姑娘的好意,徐竖记下了,大恩不言谢,来日若有什么徐竖能帮得上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便是!” 从“在下”到“我”,再到自称姓名,天歌明白徐掌柜这次是真没有跟自己客气,想了想,道: “掌柜的话既然说到这份儿上,那天歌便厚脸,能否请徐掌柜将徐记特制的雪肌消痕膏给我留一小瓶?前几日不小心燃烛落了疤,夏日都不好见人了。” 徐记的雪肌消痕膏,向来是得排着号买的,也不知是否能走个后门。 如今肩头的疤痕,少不了用这东西涂一涂。 再过不久,那些人就要来了……想到这里,她的目光不由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