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说不出来什么了,只能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和耳朵,力道稍微大了点。
慕芙奇怪又无辜的看着他:“怎么了?”
他小声嘟囔:“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她真的没听到,又问了一次:“你能大点声吗?我刚刚真的没听到。”
“没什么。”他重新坐直身体,又变成了那个冷淡的小少年,平静的回答:“我在问你,订大后天的机票可以吗?”
慕芙:……???
他刚刚真的说的是这个?
她狐疑的看着他分外镇定冷淡的脸,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就干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可以,大后天吧。”
她回答完后忧伤的叹了口气,慕笙越大,心思越多,就好像有事情要瞒着她这个“姨母”一样,她颇有种自家孩子大了,什么都不愿意跟她说了的伤心感觉。
唉,这慕笙还没到叛逆期呢,这要是到了狗见狗嫌的叛逆期,不知道慕笙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默默地坐在车上,一路到了肯特家族。
肯特家不愧是美国有名的老牌世家,家族庄园占地面积非常大,外面是大片的花园,种植着各种名贵的花卉,花园后面是巨大的喷泉,喷泉后就是如同城堡一样的肯特家。
肯特家城堡的建筑风格很像新天鹅湖堡,除了比新天鹅湖城堡小一些以外,其他的就是翻版。
白色的楼,深蓝色的尖顶和圆顶融合在一起的建筑群,远远看去,非常壮观。
车子停好之后,一位菲佣带着他们进去,领着他们穿过长长的回廊,带他们走到了一楼尽头的一个餐厅一样的地方。
这个地方更倾向于喝下午茶,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将室内照的很明亮,窗外就是花园和树木,景色宜人。
普朗肯特早早的就坐在纯白色的英式圆桌旁,看到他们来就站起身,矜贵骄傲的对他们说:“你们来了,我去叫我爸爸。”
慕芙忽然问慕笙:“比赛成绩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呀?”
“大概还要半个月。”慕笙说,“怎么了?”
她悄悄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就像说悄悄话一样:“我怕他看到慕笙哥哥你考得比他好,心里面小心眼,不让他爸爸把东西卖给我们。”
慕笙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敲了敲她的额头,“不知道你这个小脑袋每天都在想什么。”
慕芙顽皮的吐吐舌头,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普朗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棕发蓝眼的西方人,西方人也不总是一头金发,有很多人的发色偏深或者偏浅,一头金发实在难得。
那人看到他们后就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风度翩翩的对他们说:“你们就是奚厚山的那两个孩子对吧,我叫埃里克·普朗。”
慕笙走过去和对方握手,声音虽然依旧稚嫩,但态度却很完美,“埃里克叔叔,您好。”
埃里克笑看着他们,“听普朗说,你们今天来是对我的古董感兴趣?”
“对。”慕笙点头认真的看着他:“其中有一样东西对我们很重要,我们希望能买下它,请您认真考虑一下,这是我这次来拜访给您带的礼物,希望您喜欢。”
他就像变魔术一样从身上掏出来一个盒子递给埃里克,埃里克拿给后面的普朗,普朗悄悄打开,看到了里面的领带夹,咕哝了一声,但没说出来什么。
埃里克不紧不慢地坐到椅子上,对慕笙的话没提出质疑也没说同意,“慕笙,你应该知道,我并不缺钱,我收藏古董只是因为我喜欢。”
“我知道。”慕笙斯文有礼的回答:“您手上有一样东西我们也是真的很喜欢,如果您不想卖的话,不知道是否可以考虑交换,我们这次来,也带来了一样很不错的古董。”
埃里克笑笑:“那先说你想要什么?”
“是一件从前属于我国的古老的古董,俪簋。”
埃里克挑眉看着他,“这样东西很有年头,我喜欢有年代感的东西,就算这样东西不那么符合我的审美眼光,我也很珍惜它,你们打算拿什么来换?”
慕笙却没有回答拿什么来换,只是说:“如果您有诚意交换,能否带我们去看看您收藏的俪簋。”
埃里克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普朗,之后笑了笑,说:“走吧,难得普朗这个闷闷的小家伙跟我说什么事情,就先带你们去看看。”
慕笙领着慕芙跟在埃里克的后面。
埃里克的古董收藏馆位于城堡的后面,布置十分严密,她看到埃里克开了好几重锁之后才带着他们进去。
进去后,慕芙看到了无数珍稀的藏品,这些藏品都被保护得很好,每样藏品都罩在透明罩子里,时刻补充惰性气体,遵循严格的古董保护和收藏的标准,就连藏室的温度、湿度和光线都控制得十分完美。
埃里克是个真心喜欢古董,也会爱护的人。
她绕着藏品看,看到了摆在中间部分的俪簋,俪簋被放置在黑色天鹅绒布的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