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陈旭青尴尬一笑,“不过他倒是个十足的生意人,精明能干,京城自有他立足之地。话说你......季少他知道吗?”
“你觉得呢?”
“好吧,当我没问。”对于温糖的不答反问,陈旭青顿时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感叹了一声,“是啊,季少怎么可能不知道?难怪他说你......”
回想当初,陈旭青总算知道了这俩人为何这么合拍了,因为只有他才是最了解她的人。
“他说什么?”
“他曾和我们说你——金鳞岂非池中物!果然我们比不了季少的慧眼和通透。”这大概也是他们心甘情愿追随季寒的原因所在吧。
这次车祸的主要原因温糖本不打算告诉他,但是人家都找来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又是自己的朋友,还是给他打个预防针的好。
“陈旭青,小心沈楚楚!”
这话一出,陈旭青就敏感觉出蹊跷来,心下一沉:“她......你的意思是这次的车祸......”
“是她。”
“......”陈旭青骤然握紧了拳头,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可能吗?她怎么做到的?”
“她有些古怪,我只能说这么多,以后尽量避着点,至少明面上不要和她起冲突,她这人......丧心病狂。”
陈旭青顿觉有些头疼,轻叹着苦笑一声:“有一就有二,怕是防不胜防。”
“话虽如此,但她不笨,相反心思很深,说是针对你,其实是冲着我来的,主要目标既然是我,这次失败后应该会有所收敛。放心,有我和君彦初呢。目前她还不知道我的底细,但是君彦初她不敢动。”
除非狗急跳墙。
“你知道君少他......”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们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所以季少的事......”
“看来李北他们告诉你了。”
“我也是刚知道不久,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多震惊吗?我们打小一起长大,居然不知他......哎,说来真有些伤心。”
温糖呵呵一笑:“有时候,不知是福。”
“嗯,我明白,就发发感慨而已,兄弟岂是干假的?一辈子挺他!话说也挺危险的,不免担心。”
“他有你们这样的好兄弟是福气,谢谢你们没把他看做异类。”
“何尝不是我们的福气?”陈旭青感怀,转头盯着温糖笑说,“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
楼下的鬼王已经择好了菜,抬头瞄了一眼,伸手打了个招呼:“小糖,我干完了,这回有饭吃了吧。”
哟,这口气挺熟稔的啊。
陈旭青不由又朝鬼王多看了两眼,鬼王似笑非笑勾了勾唇,扬扬眉表示打了个招呼。
这人......好相貌、好气度啊。就是看着莫名有些不爽呢!
“他是?”
“说出来怕吓死你。”温糖隔着阳台扫了鬼王一眼转身,轻描淡写一语,“一个朋友,你不用理他。”
前一句陈旭青只觉好笑,自己身边这么多能人,还有谁能吓到他?后一句么......嗯,由此可见小糖并没多在意他,对季少也够不成任何威胁。
哎哟季少,看看我,为你操碎了心哦。
陈旭青留宿了一宿便回了京,当晚祁夫人便来了温家。
“小糖,明天和阿姨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吧。”
“啊?这不太好吧。”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那样的场合。
“有什么不好的?你现在也是个生意人了,以后这种场合免不了的。瞿家老爷子七十大寿,咱元市有头有脸的都去,你也去认认人,日后办事也方便。”
“瞿家?”
“嗯,人家底丰厚,咱祁家比不了。元市暂且不提,瞿家在京城也是说得上话的。只是老爷子祖籍在这,讲求落叶归根,小辈们在京城站稳了脚跟他就回来了。你去了有好处,凡儿他们都去,不会让你落单的。”
哦,原来是京城那个瞿家啊,倒是有些分量。祁夫人如此为自己考虑,却之不恭。
白薇薇也连忙说道:“去嘛去嘛,和我做个伴也好啊,你看,我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
白薇薇献宝似地打开一个盒子,一件白色晚礼服现于眼前。
“呃......这个......”的确好看,就是单薄了些,主要是露得有点多,胸前倒还好,后背么......以二十一世纪人的眼光来看不算什么,可现在的年代......这么开放了吗?
“不冷不冷,我给你准备了大衣,你看!”白薇薇又从另外一个盒子拿出了一件红色大衣,“够厚实吧!而且你穿肯定好看,我给你选了好久呢。”
对于大衣温糖没什么意见,剪裁得体,款式简单而大方,颜色很鲜艳,适合她这个年龄,红白相间也搭配得当,总体来说很合适。温糖看了眼晚礼服:“晚礼服就不能换一件?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