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祁言礼看得一清二楚,对于身边陈旭青的不悦也感受得明明白白,听陈旭青这么一问,极有眼力起身:“我正好也要去,给小糖带个路吧。”
“嗯,那更好。”陈旭青巴不得他俩都走了,忙道,“小糖,你等等祁学长。”
祁言礼心底暗笑一声,得,真被他猜中了,这人接下来肯定有话要和君彦初说。
二人刚走,陈旭青便坐到了君彦初的身边,燃上一支烟盯着对方吞云吐雾。
“有话说。”君彦初姿态优雅地继续进食,一点不因为对方刻意的打量而不自在。
陈旭青叼着烟眯了眯眼,道:“君少,觉得小糖如何?”
“很好。”神色自如,坦然得很。
“得君少一声好实属难得,就是不知君少嘴里的好是什么标准?”
话里有话,君彦初筷子顿了顿,垂眸唇角勾了勾:“陈少看人都是带着标准的吗?人与人相处有时候就讲求个眼缘,我觉着好便是好。”
“呵呵......”陈旭青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既然如此,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请说。”
“朋友妻、不可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