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姐你别笑话我。”
“挺好的,我很喜欢,你有心了。”这孩子真和自己亲近不少,转性过后无论言语还是行为,都成熟了,像个小大人一般。温糖笑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有些时候了,我特意找刘爷爷学的,可惜我手笨,只能雕成这样了。”
“有天分。”
“真的吗?刘爷爷夸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安慰我呢,还说要收我做徒弟。”
“那你有兴趣吗?”
“有。”
“刘爷爷是手艺人,他要真收你为徒也挺好。”
“可我也喜欢种花。”
“技多不压身,你自己合理安排好时间就是了。”
“真的可以吗?”
“可以。”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二姐。”
姐弟俩开开心心吃饭,温月也笑着拿出一朵绢花:“二丫,这个给你,生日快乐。”
“......”这东西戴头上?花姑娘么?温糖嘴角一抽,却还是受了,“谢谢姐。”
“你平日那么素,今儿可得添点彩,来,我给你戴上。”
温糖很想拒绝,可温月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上手就将那多大红色的绢花戴到了她的头上,满意点头:“真好看。”
“......”能取下来不?
得,难得家人都是一片好心,就这么戴着吧,反正这时候的审美都这样,谁来笑话?
确实没什么人笑话,至少村里人见了都夸她来着。然而却在碰上季寒时,看到对方那双戏虐的双眸温糖就一脸的郁闷,撇了撇嘴:“憋着!”
季寒本忍得辛苦,听闻这二字再没绷住,喷笑出声,回头发觉自己笑得有些夸张,干咳一声道:“其实也满好看的,反正你生得漂亮,再是土气的东西都能被你戴出时尚感来。”
后面那句可以不说!
温糖淡定摸了摸头顶的红花:“嗯,我也这么认为。”
“哈哈,就喜欢你这样的!”
来劲了是吧?
温糖踹去一脚:“滚远点。”
一早上的劳作很快结束,因为温糖生日的关系,温家人提早收工,高高兴兴一道回家。
刚走进院门,一个人影窜过,提手便将桶里的东西泼了过去。
温糖早有准备,脚步一错,顺道拉了身后的温国栋一把,可再之后的温金宝就没那么好运了,被泼了个正着。红彤彤、黏糊糊又带着腥味的液体顺流而下,滴答滴答落在了泥地里。
温糖哼了一声,黑狗血!
温国栋转头一看,此时的温金宝像个血人一般傻乎乎呆在了原地,突如其来的惊变震得人措手不及。
“哎哟,师傅你泼错了——”
这是王桂花的声音,温国栋当即怒上心头,回头便是一声大喝:“王桂花!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