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窗户开一下......”
季寒?这丫的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扒她窗户要干嘛?
夜还不算太深,温月也没睡着,听得响动大有不开窗就锲而不舍的精神,见温糖不起,不由推了推:“二丫,好像是季寒在叫你,瞅瞅呗。”
不得已,温糖的神识只好从空间里出来,坐起身来开了窗,正对上一张灿烂的笑脸。
“干嘛?”
温月也觉得好奇,不由坐了过来,打趣一声:“白天还没聊够呢?”
季寒一点没觉不好意思,反倒咧嘴一笑:“是啊,想她了。”
“你小点声,别吵了我家里人。”温糖翻了个白眼,见季寒手里似乎拿着什么,眉梢一挑,“手里什么东西?”
“好东西,给你。”季寒抱着一个铁罐子开盖,放到了窗棱上,“看到没?”
一罐子水?
温月不解:“这是啥?”
“别说大半夜找我就是给我送水的,琼浆玉液?”闲的蛋疼吧。
季寒一拍脑门,被窗户给挡住了不是?连忙将罐子拿了下来,招了招手:“你探头出来。”
温糖轻叹一声,认命将脑袋探了出去,温月也好奇地一同伸长了脑袋。
“再看。”季寒指着水罐里的一轮明月道,“你要的月亮,还有星星。”
“......”幼稚!
“还真是!”温月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行啊季寒,这点子你咋想出来的?”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镜花水月。”
“东西虽虚,我心赤诚。反正给你弄到了,喜欢吗?”
说不喜欢?自己白天不过随口一说,他一大老爷们为了哄女孩子开心的行径虽有些幼稚,但贵在用心,想想觉得有些可爱。温糖点了点头:“行吧。”
“嘿嘿,那就好。我就给你放墙角下了哈,以后想起随时看一眼。”季寒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天上和罐子里的月亮,“我心如月,你懂的。好了,你继续睡觉吧,我走啦,明天见。”
语落,季寒冲着温糖咧了咧嘴,挥挥手,愉快地哼着小曲转身离去。
“啧啧......”温月感叹地啧啧声连连,望着季寒在月色下逐渐消失的背影,回头戳了戳温糖,笑道,“别说,城里人是真浪漫啊。”
这话温糖倒没反驳,相对于一心为了生计的苦哈哈农民来说,城里人自然会过得轻松一些,想法上多了浪漫也是情理之中。
见温糖不做声,温月忍不住又问了句:“季寒是真的花心思了啊,别说你一点不心动,换谁都......”
“姐......”
“好好好,我知道你害羞了,不问总行了吧。”
“睡觉。”
“嗯嗯,睡觉睡觉。”温月笑着躺下,想不过又笑了一声,“有啥好害羞的?也老大不小了,自己把握好,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姐......”
“是是是,不说了,我懂,我都懂。”
我看你没懂!
继续修炼。
可是......心怦怦跳得急促是咋回事?
没过两日,午饭过后,李北颠颠来到温家找到温糖:“小糖,你跟我来一下。”
“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不然我找你干嘛?”
“很急?”
“急!”
“有事说事。”
“说不好,你来就是了。”
温糖浇花的手一顿,斜睨一眼:“季寒让你来的?”
“甭管谁找,反正是好事。”
“我要不去呢?”
“别介啊小糖,我知道你是个心好的,不是让我回去找削吧,季少他......”
“他倒是会使唤人。”
“那去不去嘛?”李北换了副乞求的脸,小祖宗,我给你跪了好不好?
“那行吧。”看那家伙又玩什么花样。
“得嘞,走起。”
二人前后脚踏进知青院大门,温糖刚一抬头,一缕刺眼的光亮晃得人眼花,不由抬手遮了遮。
搞什么?
等到脸上没了反光,温糖看去一眼。
院子里聚集了好些人,男男女女的知青们两个一伙、三个一群各自凑在一块叽叽喳喳,见到正主到了,刘慧芳不由兴匆匆开了口:“季寒,你到底卖什么关子?快点,大家伙都等着呢。”
温糖这才发现,季寒和魏光良等人齐齐坐在院中心,四人脚下各一个大脸盆,手中还拿了块镜子。得,刚才那亮眼的光便是镜子的反光了。
一见这架势,本还不明所以的温糖心中立刻有了底,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
季寒朝几人点了点头,四人同时将镜子放到了水里,就着阳光的反射,白花花的墙面映出四道“彩虹”。
“呀,彩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