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了?陈维文不免有些心急:“医生,不、不再查查?”
“还查什么?丫头看了,我也瞧了,错不了。再查可以,就怕孩子等不了。”
“不、不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还要拍片么?”
“那你几个意思?信不过我?我和你们说,这孩子耽误不得,不趁早手术你们就等着......”
温糖扶额,这是要把收尸二字给说出来么?连忙扯了扯叶鸣秋的袖子:“师傅,你别吓......”
“我实话实说,怎么就是吓?身为医者,有义务告诉患者家属病情,这是对患者和家属的负责。双方配合,医疗工作才能好好进行。”回头冲着一旁的白博说,“手术室不都准备妥当了吗?赶紧地上。丫头,你也来。”
“好。”温糖点头,回头冲着陈维文说,“陈伯,您放心,一定还给你们一个健康的孩子。”
“手术、手术费......”叶鸣秋的话众人都是听到的,心一早提到了嗓子眼,难得一见的疑难杂症手术起来不得是天文数字啊?陈维文手还有些哆嗦,一脸的为难。
白博见状微笑开口:“老伯,救人要紧,得到消息时我们院就召开了紧急会议,一旦确定是寄生胎,即刻手术。钱的事您不用担心,全免,你们就安心等消息吧。”
啥?不要钱!三人面面相觑,有这么好的事?别是唬人的吧,要真唬人,孩子会不会有问题?
温糖一眼便瞧出了三人心中所想,转头轻声一语:“我师傅是国医圣手,堪称华佗、扁鹊在世,绝对的妙手回春。口碑和医德都是一等一的,你们不用担心。而且孩子......真等不了。”
陈维文听了忐忑的心终于落了地,咬牙点头:“拜托、拜托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孙子。”
“陈哥、桃子姐,好好照看陈伯,放心把一切都交给我们吧。”
进了手术室,叶鸣秋便笑了:“丫头,你这运气真是没谁了,居然碰上了寄生胎,说来我行医这么多年也只听过,论经手,这还是第一次,真是运气啊。”
温糖哭笑不得:“师傅,我知您是个医痴,而且医者仁心,所以这话也就咱私下里说说,让外人听见了您可是要被打的。”
众人忍俊不禁,可不就是这么个理么。
“笑什么笑?说得你们不激动一样,装模作样的,一点不坦诚。”叶鸣秋重重哼了一声,转而又笑脸如花,“来来来,都瞧瞧我这宝贝徒弟,温糖!不比你们差吧?哦不,比你们可强多了,一眼就瞧出人家是寄生胎,你们呀,都学着点。”
是,就你家徒弟最好!不过,年纪轻轻的确厉害。
白博笑道:“温小姐,这些时我常听伊人和薇薇提起你,今儿总算见到了,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是个好孩子。”
“白先生,您叫我小糖就好。”
“那你也别先生先生地唤,熟人么,又是叶老的徒弟,叫叔叔。”
“白叔叔好。”
“嗯,好。”
“行了,别废话,动手吧。”叶鸣秋一手拿着手术刀,转头冲着温糖笑道,“丫头,一会可是要开膛破肚取寄生胎的,怕吗?”
“怕还学什么医啊。”不就是开膛破肚么?梁秋菊那种都见过,这种小儿科算什么。
“有气魄,那我们准备开始了啊。”
“师傅,您亲自操刀?”原以为只是中医翘楚,这架势不想还是手术一把手。
“那是,你以为师傅国医圣手的称号是白来的?”说到这里叶鸣秋一顿,放下了手术刀,“你这不正在学针灸么?既然赶上实践了,咱今儿中西结合。”
温糖闻言眸光一亮:“您的意思是......”
叶鸣秋摊开一旁的针灸袋,几只精细的银针在手:“我给孩子扎几针,你瞅仔细了。”
语落,叶鸣秋唰唰几下,下针如飞,陈玉书身上的五处大穴各扎一针。
这五处有止血的功效,温糖有些蠢蠢欲动:“师傅,我能试试吗?”
“哦?你敢下针?”
“不有您在么?还望师傅指点......”
“叶老,这怕是不妥吧?”有上了些年纪的医生多了句嘴,看温糖的脸色也不那么好了。叶老夸你可别太自视甚高,走还没学会想跑了?
“什么不妥?当我死人?”对于温糖这种敢于实践的精神叶鸣秋是鼓励的,凡事都有第一回,这么好机会自己从旁指点她受益匪浅,居然有人反对?叶鸣秋当即板了脸,“你们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合着只说不练?丫头,你只管下针,为师给你看着。”
白博朝对方使了个眼色,笑道:“叶老说得对,其实我们都应该向小糖丫头学习,要敢于去做。畏手畏脚医学还怎么进步?不过丫头,你可得仔细了。”
话说得好听,谁都不得罪,也提醒了自己要谨慎,真是个八面玲珑的上位者!
“嗯。”
温糖郑重点头,只手抓起几枚银针,说了几个穴位:“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