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扭动不已,最终一点点消散,就此魂飞魄散。
众鬼见识了这手段,大气也不敢吭,佛法无边、真真的佛法无边呀。幸好、幸好没听她的,不然白白错失了投胎的机会不说还会为自身招来杀身之祸,永世不得超生。
“大师英明!”
众鬼又是一番叩拜。
“都准备好了?甘愿被超度?我不强迫......”
“大师慈悲,请大师做法!”
很好,上道。
帮一众鬼魂超度,耗费了不少功力,但同时也累积了不少功德,值当。
一晚上又是杀妖又是收鬼还给这么多鬼超度,季寒心疼不已,上前便是一记公主抱。
“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放,你累了。”
“我是修行之人......”
“那也是肉体凡胎,没见过你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你不心疼我心疼。别动,不然我亲你。”
“......”
“这就乖了。”
“你的手又流血了。”
“男儿流血正常,英勇无畏的象征,反正有你在,死不了。”心疼他就直说嘛,一点不坦率。
“哦。”温糖眉梢一扬,伸手戳了戳季寒的伤口。
“嘶,不带这么打击报复的,我可是伤员。”
还记得自己是伤患啊,逞什么英雄?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叫你嘚瑟,又戳了一下。
“嘶嘶嘶......轻点轻点......得,你高兴就好。”季寒嘴上哎呀呀直叫唤,心里却美滋滋的,至少现在也和自己上手了不是?亲近多了!
大步向前,恨不得哼上一曲:“走,收尾去。”
季寒抱着温糖回到藏匿银狼的地方这才将人给放下了地,一把拖住狼尾拽了出来,齐齐走回村口的大槐树下。
温糖忽然一顿:“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还有啥?”嗯,我们一词很中听,季寒乐得心底笑开了花。
“林如。”
哟,真忘了这茬,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季寒甩开狼尾擦了擦手:“自作自受,管她干什么?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个教训想必她终身难忘,以后做人老实点,挺好。”
嗯,这话没毛病。怎么着也是救她一命,日后好自为之吧。至于醒后记得多少温糖一点也不在意,不记得对于林如来说是福,若是记起......聪明人懂得掂量后果,更是警醒,无论何种都是好事一件。
可是......齐文清呢?
“还有一个人。”
季寒了然,这时间点确实有些麻烦,想了想开口:“齐文清交给我。”
他有的是办法让他闭嘴。
“那行。”温糖跃上枝头,温金宝依旧睡得同死猪一样,这么久居然没掉下来,也是神操作。
抱下去?猪一样的人温糖不是抱不动,可对这个弟弟真的没有一丝好感,孩子小从来不是他们撒野的理由,这世上就是有太多不像样的熊父母才造就了不成器的熊孩子,而且他已经十四岁了,是个小大人了,纵不得,该受点警醒清醒了。
温糖甩手一巴掌抽到了温金宝脸上:“醒醒,天亮了。”
结果温金宝无动于衷。
这样都不醒?反手又是一巴掌:“狼来了!”
左右两个巴掌印,对称。
季寒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丫头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可就是招人爱呀。
两巴掌下去,温金宝终于惊醒:“狼,什么狼?”
脸颊生疼,温金宝险些跳起来:“你又打我!我告诉妈去......”
孺子不可教也。
温糖跃下枝头:“喏,狼在这呢。”
“骗鬼呢......”居然丝毫没注意自己身处何处,朝下望了一眼,心肝都要吓出来,当即一嗓子就吼了出来,“救命啊——”
“噗通”一声,从树上摔了下来,结结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转瞬嚎啕大哭。
这一嗓子可谓高分贝,尤其在夜间格外嘹亮,连温糖都忍不住揉了揉耳朵,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难成大器。
季寒呵呵一声:“吼得好,倒是省了咱们的事。瞧,有人来了。”
“哎哟,这大半夜的谁搁那鬼哭狼嚎呢?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听着喊救命来着,该不会......”
“哟,坏了,要真是......快,走快些,兴许还来得及抓到凶手。”
村民们打着手电筒纷纷赶向村口。
温国栋也是被那一嗓门给惊醒的,推了推王桂花:“他娘,快起来,好像出事了。”
王桂花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能出什么事?别吵我......”
“你这婆娘......”
温月听得响动也醒了,摸了摸床头,二丫呢?一个激灵吓得坐起身来,随手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