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真的帮了大忙。”刘队改了称呼,之前还叫小陈来着,“对了,之前有人打着你是名头招摇撞骗吧,你放心,如下次见到他,我打断他的狗腿!” 陈秀才可不敢多说什么,之前扮老只是为了方便行骗,现在以真面目示人,好歹是把事情给解决了,没丢脸。 陈秀才望着凶宅,说:“这杂草太讨厌了,要不刘队,买点除草剂来打打,把地儿亮出来。人进去就啥都看不到。” “说的也是。”刘队点点头,鬼都解决了,除草?傻逼了吧,直接强拆啊! 他心中已有算计。 院里,卢生和秋雅闭上眼睛。 卢生嘴里哼着家乡的童谣,“丁丁猫儿穿红裙,高大姐,做媒人,麻子娘娘吹鼓手,斑竹丫丫抬起走,抬轿的,慢点儿抬,看把姑娘儿绊下来,姑娘儿穿的绣花鞋。” 秋雅抓着卢生,“别唱了,看到花了吗?” 她似乎很关心这个问题,知田不太理解。看没看到,有何不同。 “可惜高大姐早死喽。”卢生舍不得啊,舍不得离开。 魂魄止不住的溃散,开始从老基身上飘出,并逐渐化为一缕白烟。 “秋雅,我答应带你去看海的。” 秋雅去抓卢生,抓不到,可她的魂魄也开始飘出来,化为青烟。 “海就是比大河还大的河,上次你陪我看到了呀,在鹧鸪山呀。” 风,无情的吹,吹散了青烟,白烟。 可惜鹧鸪山没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