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我也认了!” 哈气这东西看来是会传染,胖子打了个更大的哈气,不甘心地揉着眼睛。 “嗯,也对!到底井下发生了什么啊?你简短些说说,省着大家都好奇!” 胖子的打破沙锅问到底似乎影响了许阿琪,她拽了拽林陈的袖子。 “哎,林陈,说说就再说说吧!”叶江川说。 月亮钻出了云层,四周看似亮了一些,这点光亮,让夜幕中的那口井,看上去更加的诡异。 林陈将那支烟抽到了尾巴,捏着烟头,咳了两声,清了下嗓子,说道:“井里什么也没有,就是井水,往上涌,差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你就见不到我们俩了,我就是奇怪,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是啊!怎么回事儿?这经历就像作梦一样!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是根本不会相信这是真的!”叶江川四处望了望,“我只记得差点死了,后来就飞起来了!” “我也是!”林陈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捻了一下,地上烟头残存的微弱光亮瞬间消失了。 “我看到了我死去的奶奶!还有,哎!叶江川,你是不是也看到了一个穿蓝色纱裙的小姑娘?” “没有啊!我只看到了你,你到哪儿,我就跟你到哪儿!你飘起来,我就跟着你飘!但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前世,什么天国,还有什么穿蓝色纱裙的小姑娘,我都没有看到!像作场梦,醒来就在那个石头台子上了!嗯,好像就是这样!” “其它的,你再没看到什么了?”林陈问。 “嗯,没有什么了!除了那团头发!”叶江川也掐灭了烟屁股,摇了摇头说。 “就这?” 胖子似乎还是意犹未尽。 “先回去休息吧!回头咱们再聚!”林陈也累得要命,恨不得一头扎在床上,睡上它一大觉。 “嘿!讲清楚再走呢?你们说的,我越听越糊涂啊!”胖子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表情。 “夜深了,在这黑不溜秋的破地方呆着,我怎么有些害怕呀!反正没有金子,先回去睡觉吧!”许阿琪道。 “就是,回去吧!”叶江川跟着应呵。 这小破镜子是没什么稀罕的,林陈把镜子翻来覆去又看了看,随手丢在了地上,走了几步,他停住了脚步,又回去拣了起来,他用手指尖摸索着那木柄上的四个小小的字,天色太暗,看不清。 镜子被他用衣袖擦干净,重新放回了衣兜里。 林陈抬了下头,天上的月亮被云层遮住了一部分,但依然清新飘逸,孤影婆娑,有如一块银白色的玉壁,洒满一地的清辉。 “嗨!你们先别走!” 见大家各自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林陈想起了什么,突然说。 “还有什么事儿?”胖子问。 “你忘了,你跟我说过,有月亮的夜晚,那诡异的井里能看到一张女人的脸?现在,正好有月亮,你敢不敢去那井边再看看呢?” 胖子似乎有些犹豫。 “走啊!去看看!” 这个提议,让许阿琪一下子来了精神,她二话没说,拉起了林陈的手就往井那边走去。 叶江川和胖子对望了一眼,也默默地跟了过去。 四个脑袋伸到了井口的上方。 井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会不会是因为有黑头发挡在上面,我们才看不到井水?”林陈说。 胖子打开了手电筒,向井里照去,井像是变深了,目光所及,深不见底。叶江川双臂撑在了井口,这架势恨不得把脑袋都扎了进去。 “怎么样?看见井水了吗?”胖子拍着叶江川的后背问。 “井好像是突然变得好深啊!里面是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清!”叶江川说。 “深了?有多深?”林陈问。 “要多深,有多深!”叶江川说罢,把身体从井口处撤了回来。“里面的冷风嗖嗖地向上窜,直打我的脸!你说,这井能有多深!这井深得有点不可思议呀!” “啊?我看看!” 许阿琪好奇地也要把脑袋伸过去,被林陈一把给拦住了! “看我的!” 林陈蹲下身去,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了一盒火柴,在众人面眼挥了一下,“我就知道,带上这个准有用!” “好!快点,扔下去!就能知道这井有多深了!要是遇到黑头发样的东西,就干脆给它烧个干净!痛快!” 胖子有些等得着急。 很快一支划亮的火柴,被扔了下去。 四只脑袋又一次好奇地凑到了井口,但见那可怜的火光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胖子说:“不行啊!井里哪来的风啊!这点儿火,很快就被吹灭了!” 正当大家面面相觑之时,林陈抽眼向四周一望,随手从地上揪了几把枯草,找了几根儿柴火。 “估计你们不会这个吧!我们农村走夜路,经常需要点个火把,我打小就会做火把!这个是最简单的绑法儿,要是想燃得时间更长,最好用杉树皮,用柴刀把杉树的外皮分成七八十公分一段环剥了下来,放在地上铺平用石头压直晒干就行了!这里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哪里有杉树皮,就先用这个简单的对付吧!” 说罢,林陈又从包里翻出了绳子,只几下功夫,就简单地捆绑成了一个火把。 “行啊!哥们儿!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两下子!”胖子拍手叫绝。 “没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林陈的火把被点燃扔进井口的时候,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扭回了脑袋,原因很简单,那呼呼冒着的黑烟,直呛眼睛,根本就没法看! 过了好一会儿,烟渐渐消散掉了,等大家再过伸脑袋向井口里望去,一切如故,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失落的情绪漫延。 “咱们真的瞎折腾!” “是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早回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