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还未张口发表她的看法，白令丞却已经说：“恐怕对付的背后势力不亚于一个门派或是一个家族，而赵东身上应该具备一种能够任意变换成他人灵魂气息的法宝。”
他这么解释倒是行得通。
就是白令丞口中意有所指的，赵东背后不亚于一个门派或是一个家族的势力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赵东是散修联盟的人不成？
这个猜测只是在沐灵歌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她否决了。
因为楚慕白的灵体刚刚说了，在他的魂魄被剥离身体时，他在那妖物的身上看到了鳞片。
不是蛇就是鱼。
若是蛇的话，这就涉及到妖物。
但当年妖物高层在万年前那场人魔大战中，被玉衡道人封印在昆吾山脉天池地下的地心世界，可地心世界在几年前已经被毁，被封印在地心世界内的妖物也随之陨落。
那么说，就是另一种可能了。
对方是鱼类。
鱼！
沐灵歌想到的，除了和当初迷恋她的鲛人族皇子外，她想不出其他。
难道，赵东是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