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也别回来了。”
温言并没有回答蓝儿的话,而是直接吩咐着。
蓝儿听了以后,点了点头,心里默默地为包子默哀几分钟。
温言洗漱过后,用了膳,并开始研究手里的画来。
她可以肯定前面的三张画,是自己的娘亲,但是后面这张脸全部被毁的画,到底是谁的。
温帝师刚下朝,回书房,就看到坐在那里的温言。
温帝师挑了挑眉头,坐在一旁:“怎么今日没有去找你的小哥哥了?”
温言闻到了一股酸臭味。
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画全部放在了到他身旁。
温帝师在她的眼神示意下,低头看了下去,一看,脸上立马一惊,快速的把手里的画看完,激动又愤怒:“你哪里来的?”
温帝师手轻柔的放在她的脸上,尽管脸上都是刀痕,但是他依然知道,这是他的嫣儿。
手颤抖着,气得直接吐了一口鲜血。
吓了温言一跳,要给他诊脉,被温帝师拒绝了。
“阿言,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温帝师已经恢复了过来,只不过声音依旧颤抖着,就连手里的画,也快要被他捏碎了。
温言点了头,轻声的答应,随即又从他手里,拿过画纸,挑出了被毁得面目全非的一张,放在了桌上:“爹爹,你认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