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虎手上,“我估计要躲一阵,不过流云坊的招牌不能倒,每月按时按量的给伙计发工资,明白吗?” “老板,你都不在了,发工资还干什么?” “别废话,听我的就是,和刘管事多学学,你的能力还差一大截呢。”也不管别的,将灵籽拿上直接离开了流云坊。 从流云坊出来,陈枫直接进了春风楼,现在最重要是躲起来,而隐藏莫过于烟柳之地。 或许受到动乱影响,春风楼萧条不少,姑娘们三五个坐在一起喝着小酒说着荤话,他们不愁生意,也不怕坊市上混乱,不管以后云阳坊市谁是主宰,她们的生意少不了,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 陈枫换了身小厮打扮,从后院溜进了花牡丹房间。 “哪个没长眼的东西,滚出去。”见推门声,花牡丹掩着酥胸从桃花铺中钻出来,花红色的蚊帐下似藏着一个男人,见有人闯进非但没有斥责,反而躲进被窝里。 “姐,要水吗?”陈枫压低了声音说道。 花牡丹一愣,他知道是谁,立马将要骂出的脏话收了回去,细嫩脚尖踢了踢床铺,“公子,你该走了。” “不是还有一个时辰吗?”,被窝中传出一个明显稚嫩的声音。 陈枫心头一动,这个人他认识,慕容渊,慕容家二公子,心头好奇,如今孔家和慕容家如此混乱,这位公子却流连在花牡丹床上,当真可笑。 陈枫进入隔间,不一会儿便见有人离开,待门关起来后,花牡丹突然惊声说道,“狗儿,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陈枫这才钻了出来,四下瞧了瞧,见花牡丹只套了件透明纱裙,隐隐能看到胸前红点,嘿嘿笑道,“花姐,这不是来照顾你生意来了吗。” “哦,你兴致这么好?”花牡丹笑着便要将唯一的纱裙解下来。 陈枫赶忙说道,“别,姐。” “哼,就知道你有狗心没狗胆,你小子不是跟着孔家风光吗,怎么现在成落水狗了。”花牡丹丝毫没觉得自己春光已泄了大半,扯起纱帘,慵懒的靠在棉被山,修长小腿透过纱裙在床沿边一晃一摇,端是诱人。 陈枫瞧的不由的也是一股无名火蹿了起来。 见陈枫身体反应,花牡丹笑的更加厉害“狗儿,若是你嫌姐姐太熟不好下手,要不我给你找个姐妹来,你十五岁开荤的惠儿现在正没生意,你不是腰包里有灵籽吗,正好给你泻泻火。” 提到自己十五岁开荤之礼,陈枫便一脸羞臊,那时候什么也不懂,花牡丹给他找了春风楼中一个小嫩芽,过了个洞房花烛夜,隐约记得那个女孩叫惠儿。 后来陈枫还想着给惠儿赎身,可来春风楼次数多了,也便明白了这些姑娘们的处境,加上那时候囊中羞涩,渐渐便绝了这个念想。 “姐,我错了,好吧,我说实话,我是避难来的。”陈枫赶忙说道。 “哼,让你死鸭子嘴硬,也不看看外面都什么世道了,我这个姑娘家家的都知道你着孔家走狗值钱的要命,说,孔森是不是给你留了宝贵的东西。” “宝贵东西?”,陈枫一愣,赶忙摇了摇头,“什么东西啊,我不知道。” “蛊虫控制有关的,我听说是《百蛊典》。” 《百蛊典》? 陈枫立时皱了眉来,这到底什么东西,他怎么没听说过,难不成也和蛊场有关? “没,我都没听说过,姐,你怎么会说我得了这种东西呢。” “不是我说,而是坊市上都这么认为的,说你是跟着孔森最后一人,必然将控制百蛊的方法传给了你,慕容家现在正找你呢,现在市面上恨不得马上把你揪出来,如果你不是我兄弟,现在就得把你交出去。” “姐,你跟我说说,那天你怎么参加孔森葬礼的。” “哼,那个天杀的狗东西,我才不稀罕呢,要不是肚子里有个小虫子....”,花牡丹说着说着掩着面哭了起来。 陈枫还没见花牡丹哭过,在他眼中花牡丹一直是个坚强女人,但现在当着他的面却哭了,陈枫一阵心痛,到底什么样的东西将一个坚强女人折磨到这种地步。 花牡丹是他姐,比亲姐还亲。 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让花牡丹受委屈。 “姐,别哭了,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花牡丹赶忙擦拭了下眼泪,强行笑了起来,“没事,就是一个小虫子,春风楼上了台面的女人肚子里都有一只,不听话就会闹起来,跟生小孩一样,就是生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