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魁拔,说道,“师父,魁大师说了,不能开棺,这是风水大忌,要不然孔家运势会跑光的。” “大师?哼,区区毛孩也敢叫什么大师!”孔繁瞧了一眼魁拔,轻蔑说道,“陈枫,我只做临终告别。” “是啊,陈小哥,你得体谅兄弟情深啊。”李家家主李文说笑道。 “陈枫,不会是尸体有毛病吧。”慕容先冷冷问了一句。 裘八也跟着赶忙说道,“陈枫,那小子不过是个二愣子,说的话哪算的了数,我等修行之人不信运势,看一眼无妨。”说着便要将棺材板掀开。 就在陈枫为难之时,魁拔直接挡在棺材之前,喝道,“孔老先生,我不是大师,但我知道人死七日,生气渐消,气运兴起,福泽九代,凡是亲,属,子,侄四亲,必礼,必香,必泣,为之气运三法,柳钉扣棺,乃上吉,楠木锁阴,乃定魂,斩缘,凡封棺起,必不得开,一为气运,二位福泽,三位死者转生。” “胡说八道,你这什么歪理。”裘八一掌上前就要推开。 魁拔身形未动半分,直言说道,“裘管事,如果《死人经》也是歪理,那天下就没葬学风水之说了,我没什么见识,但以你的见识想必也应该听说过《死人经》继承的四大家族之一的魁家吧。” 一听《死人经》三个字,孔繁立一愣,上上下下打量了魁拔一遍,问道,“你是魁家的人?” 魁拔一掀手臂,露出一顶官帽刺青,官帽虚虚浮浮,中心隐隐现出个“魁”字。 见到字迹,孔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大师,是我唐突,这最后一面我不看了。” 陈枫不由一愣,没想到魁拔竟让自己的师父退步,对方岿然不动的自信,显然并不是胡诌八扯,应是有这种典故。 师父什么脾性陈枫最是清楚,不是真真正正的东西他是不会退步半点的。 慕容先和李文齐来,并未带半个随从,显然只是试探,当即说道,“师父,魁先生是我请来的风水大师,为二叔作法祈福。” 裘八心头暗恼,好不容易挑起的话头被这个一个怪人给搅和了,可却不能让陈枫再这么胡闹下去,当即说道,“大伯,你德高望重,这丧礼我看还是由你来吧。” 孔繁摇了摇头,“既然陈枫主持,况且有魁家帮忙,应该是错不了的。” 陈枫眼睛一亮,此时正是摆脱这件麻烦事的最好时机,当即将遗书拿出,“师父,我虽是二叔见面的最后一人,却在丧礼上没有多少资历,况且师兄需得马上成为孔家领头人,这样才能人心一体,如今两位家主都在,还望师父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