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带着一丝酒气,从北荀堂的府邸回来。一护卫迎上前,递上一封信,“侯爷,小公子的信。” 闻言,宁侯挑眉,伸手接过,在软榻上坐下,打开手里信函。 父亲,近来可好! 近日天气炎热,望父亲保重身体,莫染了暑气…… 信不长,均是关心他的话。 若非是之前有过短暂的接触,宁侯还真以为他多了个孝顺儿子。可现在…… 宁侯将手里的信递给莫尘,“你怎么看?” 莫尘忙双手接过,看过信上内容,轻笑道,“侯爷,小公子倒是挺有心的。” 宁侯听了,拿起手边的解酒茶轻抿一口,淡淡道,“是挺有心的。不过,不是对本侯有心,而是对他娘有心。” “侯爷您的意思是……” “他对本侯关心备至,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母凭子贵。他不过是奢望本侯能念及他,也能够善待苏言而已。” 宁侯说着扬了扬嘴角,笑意凉凉,“这小崽子其实是在跟本侯谈条件。若是我对苏言宽厚,他自然会是个孝子。反之,则不然!” 就如他会动手给他做面条一样,讨好他,只为了换他心软,让他饶了苏言罢了。 莫尘听了,嘴巴动了动,轻声道,“侯爷,不管怎么说,小公子对苏小姐这份孝敬,都证明他是一个仁孝之人。总好过那些心无父母,无情无义的人。” 心无父母,无情无义? 听到这字眼,宁侯抬眸,“你这是在说本侯吗?” 闻言,莫尘心头一跳,随即跪下,“侯爷恕罪,属下绝无此意。” 宁侯轻哼一声,伸手拿过莫尘手里的信函,又漫不经心的看一眼。 发现呆呆人虽不大,可字倒是写的不差。特别是‘父亲’这两个字,看起来力道最足。 他写这两个字的时候,说不定是咬着牙写的。所以,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找茬,这明显是找茬! 明明是苍劲有力,怎么就成了咬牙切齿了。 “他什么时候能到?” “回侯爷,根据行程,小公子后天应该就到了。” “待他到了就可以启程了。” 莫尘听言,心头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