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时安忽然有些紧张起来,直直望着苏言,希望她慎重,再慎重的问答这个问题。千万别说的太过情意绵绵了。不然,待身份揭晓时,今日她对大爷的钟情,就是铁证如山的把柄与罪证。 那时在侯爷眼里,就不是什么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了。而是,糟践了锅里的,心里念的却是碗里的。 “晔哥哥是好人,长的好,心地也好。” 这回答,应该是相当朴实了吧。 宁晔听到,看苏言一眼,今日白天他对她放箭,她把他当人肉盾牌。彼此你无情我无意。这才多大会儿功夫,他在她心里就成了那长得好,心底好的人了? 这虚情假意,她说的还跟真的一样。不过…… 让她伪装就伪装,让她扮断袖,她就扮断袖。苏言如此配合的理由是什么呢? 是因为‘他’是呆呆的父亲吗? 以为他是呆呆的父亲。所以,配合着他,企图有个圆满的结果? 圆满吗?这个苏言倒是没想过。她只是没有对宁脩坦白自己性别,还有与宁晔真实关系的理由。 毕竟,宁脩于她来说,既不是亲人,又不是依仗,甚至连友人都不是。如此,跟他说太多有必要吗? “心底好,长的好?”宁脩重复苏言刚才说的话。说完,看着她,淡淡道,“看人的眼光这般差,也难怪之前找的媳妇儿会跑了!” 闻言,苏言望着宁脩眼帘微动,他这是在说宁晔不是东西吗? 宁晔:就是在说他不是好东西,不用怀疑。 宁脩挤兑他,从来都是当面,从不背着他。 对于宁脩这习惯,这么些年了,宁晔真心希望他改改。 “天色不早了,本侯也累了。你去好好梳洗一下,今晚与我一个榻睡!” 宁脩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砸懵的不止一个。 苏言亦是神色不定的看着宁脩,知她是他哥的人,他还要跟她一起睡?这人什么三观? “侯爷,这个,这个不太合适吧?” 宁脩不咸不淡道,“怎么?你跟宁大公子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吗?” 闻言,时安来不及多想其他,拔腿就要冲过去否认。然…… “是!” 时安两步刚跑出,那边,苏言毫不犹豫的回答已脱口而出。 时安:完了! 这下好了,待身份被揭穿时,恐怕再也说不清了。 宁晔抬手按按手心,事情的发展好像脱离预想了。也是,当碰到行事不羁,做事邪性的宁脩时,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如此甚好!今晚我们‘叔嫂’刚好可以好好认识一下。”宁脩说完,看看苏言,又看一眼宁晔,抬步进屋。 看宁脩摇着破蒲扇,亦风骚倜傥的背影,宁晔轻轻吐出一口气,宁脩如此是想试探他对‘江大’有多在乎,多中意?还是,是想试探一下‘江大’到底是不是很断袖呢?或者,他存粹就是搅事儿? 无论是哪一种,宁晔此时都只想说一句…… 宁脩呀!当年被强,你是无意闯入,是无辜失身。可现在,这一次却是你主动送上门,又主动爬上床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