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但是真正让白千玦吃惊的还是这名不知来由,不明底细的枪手。 枪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那弹无虚发的枪法,形如鬼魅的步伐,到最后强悍的‘腿’法,这都是显而易见的。 而枪能够通过各种重重树木枝叶的阻碍准确的把握住维的方位,说明他的感知力也是异于常人的强悍;那偶尔绽放金光的眸子证明他还擅长瞳术,‘精’神力也极其优秀 这样一个人不可能是毫无来历,平野出生。 若论综合实力来看,即使是联邦在册的少将对枪也逃不了半分好处。 而刚刚还冷酷如冰,杀手风范的枪此刻却谄媚地弯下腰在给自己‘揉’着肩按摩? 白千玦移开半步,来到维身侧,警觉地望着枪道:“从一开始我觉得怪了,你一直跟着我们干嘛?你到底是什么人?背后有什么势力?从何而来,又往何去?目的究竟是什么?” 枪直起腰,吊儿郎当地斜立着,‘摸’了‘摸’后脑勺,模样有些窘困,嘟囔着:“别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嘛!我记‘性’不好” “说。”白千玦倒是态度坚决,像枪这样一个来历不明,实力超绝的人如果不能完全信任,那还是此分道扬镳为好。 “好好好好。”枪苦笑道,“这不能怨我啊!在那峭壁的情形你不是也看见了,是你救了我和维小哥,然后回了咱们的族地。救命之恩,小生无以回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说人话!”白千玦黛眉一横。 “吾喜欢侬,可以了伐!”枪无厘头地突然说了句家乡俚语,吼道,“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都怪你你生得那么——那么——,我都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了!你是仙‘女’,是我无边黑暗世界里破晓的那束光,是我的救赎啊!那些胭脂俗粉,妖‘艳’贱货要强出亿万倍!你难道还要剥夺我爱你的权利吗?爱一个人,不是要腻在她身边,保护她不受委屈,守护她,让她快乐吗?” 面对枪突如其来而毫不避讳,*‘裸’而又真心诚意的表白,白千玦也不禁小脸一红,愣了三秒,才吐出了一句:“你们人类都是这种德行!你倒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一个人类了。” 白千玦还在青丘之时,不乏一些所谓的人类之的名‘门’望族的纨绔公子不惜冒险来青丘,想一睹美若天仙的狐族‘女’子的芳容,借此来向友人吹嘘一番。 青丘不像其他‘激’进的妖族,对于人族的态度向来温和,即使有人误入族地,也只是惩戒一番,不会取他们‘性’命。白千玦小时候也时常捉‘弄’心怀不轨的‘色’胚男人,毫无失手。 因此她也是见惯了那些男人讨好‘女’人的说辞,无非是些有关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吹嘘吹嘘自己的显赫家世,许下一大堆根本难以兑现的诺言,诸如此类。 小千玦倒是因此了解了不少有关人类的常识,也对男人这种生物了解透彻。 不过枪倒是有别于那些公子哥,他眼藏不住的是满满爱意和真诚,但千玦却偏偏没有找到半分‘肉’贴的‘欲’望;表白说辞是如此直接粗暴,甚至到粗俗的地步,但却让“久经沙场”的白千玦的脸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