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幼稚的威胁的话,他一定会立刻自刎,不让这种事发生。 事实,源义守沈琅缺要大个七八岁,在格外重视礼仪的京都,沈琅缺开头那句“小子”已经是极大的冒犯了。而且源义守此刻和蓝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根本没拿她怎样。而且,以沈琅缺那实力,剁爪子这话也应该由源义守来说才对。 不过沈琅缺最后一句话倒是没有说错,算他真的把源义守怎样了,事后源义守也不能把他怎样。他是联邦政fu重点保护对象,由联邦政fu最为强硬后台保他,宮歩崎一定会誓死保护他。而源义守虽然是日被黑道帝皇,但那也只限于京都而已,跟整个联邦政fu还不是一个档次可的。 “你认识他。”源义守没有理睬此刻显得空前张狂的沈琅缺,反而回过身对蓝问道。 “嗯。”蓝羞涩地一笑,“他是我男朋友。” 事实,“男朋友”这一次也是蓝刚进京都时听两个小姑娘议论时听到的,此刻却好似用得恰到好处了。 源义守这才知道,蓝刚才那倾城一笑,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别人。 心情仿佛一下子从云端跌进了谷底,望着一脸灿烂,幸福洋溢,与和自己独处时那拘谨害怕截然不同的笑脸,源义守难以掩饰心的失落,甚至他不得不承认还有无限的嫉妒。 “听见没有,老子是她男人!”‘精’分的沈琅缺怒吼道。 沈琅缺在今夜连连爆了几个他从来不会用的粗鄙词汇,放在以前,这也是其无法想象的。 ‘精’分的沈琅缺终于不再逃避自己心底对蓝的情愫,相反,此刻积压了十几年的荷尔‘蒙’头的他,反而十分享受蓝说的“男朋友”一词。 “我碰了又如何。”源义守站立起来,他个子还没发育完全的沈琅缺要高出半个头,此刻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有些愠怒地问道。 源义守也来劲了,自小到大他还未感受过这种落差感,论相貌,他自认为自己不沈琅缺差,论武功,自己和他更是云泥之别。而论家室,自己是源氏之主,整个京都黑道的帝皇,而对方呢? 源义守下好好打量了一下沈琅缺,那身简易,并且还带着一些汗臭味的西服在此刻显得更是滑稽可笑。在他看来,沈琅缺不过是一个在妓院打杂工的服务员,多年的修养让他对沈琅缺说不出“低贱”二字,但这身份的差别绝对是无法掩盖的。 自小到大,源义守身边不缺送殷勤,或者直接‘诱’‘惑’勾引的‘女’人,这也足以从侧面看出自己是有魅力的。即使是刚才在宴客厅里,众姑娘的表现也足以验证这一点。 源义守向天发誓,从前的自己是绝不会有如此这般罪恶的想法的。他相信,过度自我关注是引发众多原罪的根源之一。 但是他现在却遏制不住这样的想法,它们像从地狱之‘门’喷涌出来。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蓝会喜欢这样一个人?难道自己好不他?自己到底差在哪里? 两人争锋相对,互不相让,眼神‘交’汇处仿佛迸出了电光。 在今夜,两个平时饱读诗书,极具教养,极其理‘性’而冷静的男人都为了一个妖‘女’疯了。 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