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自信,但也有自知之明,不管是那个道士,还是明教左右使,四大法王什么的,都不是他现在能对付的,以他的能力,最多在五散人手上全身而退。 不过若再给他七八年的时间,别说五散人之流,便是那道士口中的衣正原复生,他也有信心掰掰腕子。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萧璟说走就走,下楼结了账,牵着赤火,转眼间便远离了这家客栈。 那道士和明教中人,萧璟都不熟,完全没有帮忙的觉悟,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掺和进去。不过,听刚才话语,那道士似乎和朝廷汝阳王有关,两相比较,萧璟还是蛮希望明教中人能给力一些,将那道士和番僧一齐收拾了。 走了半个时辰,离最初那间客栈足足隔了一条街的距离,萧璟认为算是基本脱离了险境,便又重新找家客栈住下,打算悄悄的观察一下事情的后续发展。 然而,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萧璟以为自己跑的够远了,却没想到,麻烦仍然会找上门来,并带给他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