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月容踌躇了片刻,避过了风声慢的目光,只瞧着雨寒说道,“杨公子,听闻您才思极敏,您能以小女姓名为题……作一首诗词么?”
杨雨寒又是一愣,又低应了声“好”,随之思索了一会儿,环视了一番周围才道:“那我便作一首《武陵春》吧。”
“嗯。”别月容一脸期待地颔了颔首,旋即伸手勒停了缓行在旁侧的那扇围屏,指了指其中的一块空白处说,“您写在此处吧。”
杨雨寒点头应下,酝酿了片刻便用食指在上面刻书:
“三十里风流林动,
难遮槿花红。
二十丈盛醪古柏,
解冻待春逢。
都说折花需借酒,
粉黛映天灯,
奈何粉黛恋赤乌,
不喜夜别月容。”
……
“唔……”别月容紧盯着诗词沉吟半晌,暗自回味了数匝后方开了口,“这词真好,回头我就跟姐姐学来曲调,唱与公子听听。”
杨雨寒笑言:“姑娘过奖了。姑娘此题出得精妙,但在下答得唐突,你莫要怪罪就好。”
“小女喜欢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怪罪公子……”别月容侧首羞笑,声音也越来越低,“只是小女才疏学浅,没办法尽尝其中滋味,还望公子能够为小女拆解一番。”
杨雨寒微笑着颔了颔首:“我这第一句,是把姑娘的一头红发比作了木槿,说的是这一片幽幽密林也挡不住姑娘的天姿国色。这第二句中的冻醪乃是一种春酒,为寒冬酿造,逢春即饮,再加上此地景色,才有了这句‘二十丈盛醪古柏,解冻待春逢’。然后下面的‘都说折花需借酒,粉黛映天灯’,意思是都说想要让美人倾心,需要借酒来将其灌醉,美人脸上的飞霞足可映染了天灯,‘奈何粉黛恋赤乌,不喜夜、别月容’,说的是无奈这美人只爱在白日里光彩示人,不喜欢孤寂之夜,让月光照亮容姿,也是借姑娘的身份,对应了暗指日月的‘赤乌白兔’。”
“……”别月容听得心喜,静默了俄顷,终于鼓足了勇气、慭慭地说了句,“公子,您……您想瞧我的小尾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