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限度的。” 比如现在。 他脑海中的理性与**在疯狂互殴,前者已经有点落下风的意思。 对别的女人,炎司御绝对不会给她带目的靠近自己的机会,更别说攀上他脖子。 偏偏对自家这妮子,格外纵容,没有半点反感的意思。 哩儿闻声抬头,眯起桃花眼小声说道:“那…我们做了吧。” 二炎低头:“你确定?” 在询问,表情很认真。 “嗯,确定。” “确定?” “嗯。” 在得到最后的确认后,男人没再多说一个字。 低头,噙住正仰头半启的小嘴儿。 湿润的触感还带着丝丝香甜。 随着对方舌尖在自己唇边的试探,哩儿很配合的接纳过来。 用的同一款牙膏,同是淡淡的的薄荷气息,萦绕在两人鼻尖分不清究竟来自于哪一方,亦或是双方。 纠缠良久- “唔…” 在小丫头轻哼出声时,对方薄唇离开她的唇瓣缓缓向下。 依旧是站着,男人搂着她的腰,自己深深低头。 下巴,颈间,锁骨,无一不留下口水的痕迹。 在锁骨下一点,被吸吮出泛红的痕迹。 哩儿刚才勾着他的脖子手,此时已经搭在男人后脑勺,手指轻穿过利落的短发。 发质,有些硬。 在二炎把脸埋在她颈间时,哩儿歪下头,把脸蛋儿贴在他太阳穴处,轻唤了声: “阿御…” “嗯?”二炎闷声回应,头没抬。 “都说头发硬的人特别倔,而且脾气不好,我觉得不是欸。”妖哩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轻快。 “怎么?” “你脾气就很好。” 他头发就很硬,可是阿御对她很好啊。 虽然有时会揪小辫子教训两声吧,不过她都懂,他开玩笑的,一点都不疼。 炎司御闻声,明显一怔。 他脾气好?这小家伙怕是没见过他真正发火的时候,尤其是举枪的时候。 无论是在队里还是在敌人眼中,提及炎队,可是出了名的脾气爆。 不过对这半路捡来的宠物,自己好像还真没真正发过脾气。 唇角微扬的男人在她肩上蹭着,不过被碍事的睡衣肩带引起阵阵不满。 睡衣约半公分宽的荷叶边带子搭在肩上,被男人叼着,轻轻退到胳膊以下。 随着肩带的滑落,哩儿胸前的布料亦随之往下滑了一分。 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