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的时间,小女佣内心戏十足。 当然这份高兴结束于青龙的转身。 被青龙提上脖子的小女佣才反应过来,“青龙哥…咳咳,你这是做什么?” “家主最不喜话多之人。”青龙说着,直接将人提着脖子拖拽出去。 由于被紧紧扼住脖子,小女佣连句求饶的话也没能留下。 …… 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元歌一直半跪在床边,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不曾有过。 男人伸手拿过药箱,给妖哩脸上的伤痕小心翼翼涂着药。 脸上的伤口涂好药,元歌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妖哩脖颈间。 锁骨处也有一小块擦伤,如此看来,身上应该也有伤。 元歌握着药膏的手又微微收紧了些,向来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元家家主,此时眼中带着犹豫。 这是先辈,他不能冒犯,可是先辈身上有伤,不知轻重,交给别人更是不放心。 这个衣服脱还是不脱,一时间,陷入两难。 元歌就这么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这个犹豫,一直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直到楼下传来暴躁的声音。 “姓元的,给老子把宠物交回来!”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男人带着怒意出现在门口。 “老子的人,谁允许你抱的。”看到床上的小家伙,炎司御径直走进房间。 “家主,我…不敢拦。”管家紧跟在炎司御身后,低深了头,声音中带着恐惧。 家主最是喜怒无常,尤其是关于这位姑娘的事,刚才女佣的事他也听说了,生死不过一瞬间的事。 可这是炎家二爷啊,也是随时拔枪的主儿,两边都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 “无事,你下去吧。”元歌从床上起身,冲着管家摆摆手。 “是。”管家缓缓退了出去。 炎司御自从进了房间,视线在妖哩身上没移开过。 此时男人已经走到床边,抬手想像平时一样抚上她的脸颊,手却停在了她额前。 小家伙脸上,满是伤痕。 她的伤,都是因为自己当时迟迟没来,没有第一时间接到她的电话。 元歌走到落地窗边,看向窗外,缓缓开口:“你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