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哩子还比比划划的,时不时撇向他和景逸这边。 “对了我正想问呢,那女人从找食物回来就一直跟着我,头儿你实话说,我是不是真做了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 景兄弟回山洞时穿的就剩了个贴身衣物,刚才一照镜子脖子上还挂着吻痕,给他吓得不轻。 “反正衣服是脱了。”可不脱了么,那人亲自给他扒的。 景逸瞬间紧张。 他脱了人家的衣服?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接下来呢?”景兄弟小心翼翼问出口。 “你就上了人家……” 后面的话炎司御还没说出口,听到景逸传来一阵哀嚎:“卧槽,我真做了?” 嚎着,还低头看了一眼,为自己刚刚失去的童贞悼念了一通。 “我的妈呀,怎么办?我失身了,头儿我失身了。”景兄弟捂着胸口,像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说得可怜的一批。 炎司御微微皱起眉。 他刚才是想说你就上了人家的背,让人家姑娘给背回来的,结果这小子没听完就开始嚎上了。 看着欲哭无泪的兄弟,这是…误会了? 误会了,这误会好像有点来的挺是时候。 不清楚这桃之是什么性格,不过既然上来就差点给景逸扒了个干净,还和自家这傻缺媳妇儿能做成朋友,那应该也好不到哪去,估计也是个二百五。 前女友的事在景逸心中一直是个结,让二百五对付这小子,应该效果不错。 炎司御不着痕迹地笑了下:“你还委屈上了,人家姑娘还没找你呢。” “哦对,那人自从我醒了就一直跟着我,头儿我咋办,人家会不会告我强奸?”此时的景兄弟仿佛一只无头苍蝇,全听老大摆布。 炎司御内心暗想,自从你醒了就一直跟着你?那是你没醒时不知道,昏迷着的时候也是寸步不离,整个一副狼看小绵羊的表情,当然景逸是绵羊那一方。 “你要不去问问当事人的想法?” “不行,我不敢。”看着不远处的当事人,景逸怂的一批。 “那你打算不负责?” “也不是,睡了当然得负责。”景逸一顿纠结,说着看向炎司御:“我看小嫂子和她好像挺熟的,要不你去给问问,让嫂子给帮忙探探口风?” “凭什么?不管。” 虽然小哩子经常挠他,踹他,瞧不起他,不过二炎现在还是护犊子,他都舍不得指使自家媳妇儿,凭啥给你小子做苦力。 “头儿,这口风要是探出来了我帮把小嫂子搞定,今晚保证让你吃上肉,咋样?” “你有办法?”二炎还真心动了。 “今晚你把她带过来,我帮你摆平,敬酒我可是最拿手的。”景逸这做死的狗头军师又开始瞎鸡儿计划着。 炎司御想都没想:“不行,她喝醉太闹腾了。” 上次哩儿喝完酒的事儿他还记得,闹腾个没完。 “头儿你傻啊,嫂子不是拒绝你么,你想想,什么时候最容易乱性?” “酒后?” “酒后,明白了吧。”景逸挑了挑眉,眼神疯狂暗示。 二炎想了想,好像上次小家伙喝完酒,他还真吃到肉末来着。 不行,心动了。 再算计媳妇儿一把! “你这次最好能靠点谱。” “老大放心。”景逸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 ------题外话------ 二更20:00...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