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提拔年轻人自己撒手偷懒的嫌疑,但是他的的确确是对两人颇有恩情。 一般刘总工都在四楼副总裁室。张凯一路走上去,不少人惊讶地跟张凯打招呼。 “凯哥,怎么突然间变得超帅?” 公司前台廖佳琳看到张凯进来,笑道。 “呵呵!多在家捂捂就可以变帅。”张凯随口胡诌。 张凯一路应付着各种形式的问候,好不容易才到副总裁室。 刘总工,刘益兵,是个五十大几的老头,此刻正在浇花。副总裁室真心宽敞,起码有张凯办公室两倍大。 “刘总!” 刘益兵回头,“哟!凯子!怎么变高变帅那么多了?” 张凯讪笑,“刘总,别取笑我了。” “你小子工作很忙吗?都很少上来找我喝茶?”刘益兵放下浇花壶。 “这不是过来了嘛!” “哎呀!你们俩个,”刘益兵示意张凯坐。“一个四处跑,一个整天窝在设计部。没一个上来我这坐。” 张凯连连点头称是。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刘益兵给张凯满上。 张凯感谢示意,“刘总,我们俩遇到了件事情。” “哦!什么事?你们俩大经理都搞不掂?” “是的!因为事情和王总裁有关。”张凯低声道。 “哦!”刘益兵并没有露出特别的神情。 张凯暗暗松了口气,于是从头到尾将粤北污水厂的前因后果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刘益兵。 刘益兵大怒,“曹尼玛的王八蛋,难怪这几年公司总是赚不了钱。感情还有这样的故事。你们俩后天大会上直接提这个事,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 “是是是。”张凯连道,“只是刘总,他是总裁,我们能扳得过他吗?” 刘益兵笑了,“你小子滑头,害怕我斗不过他?” 接着他指指天花板,“别忘了,我们还有集团总公司。”顿了顿,又道,“现在正是集团新董事长上任,正是整顿风气的时候。王澜峰这次是正中枪口了。” 张凯想到前一阵子的新闻,这才放下心来。又和刘益兵聊了几句,才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