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门里,好像来人啦。”武金玲刚准备说些啥话,被一阵紧促地敲门声打断了,诧异地看着玉玲说着话。 “是呀,有人敲门里,我去看看,你娘们两个先坐一下。”武玉玲隐约听见门口有人说话里,点着头,叮嘱了才下了炕。 出了后窑门,武玉玲走到半院子就高嗓子喊着话:“谁吗?” “你大哥(guo)。”门外传来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武玉玲一下子就听出来是隔壁自家屋的哥(guo)梁仲国,他在镇中教书,可瞅着时间点觉得不对劲,这才回应了话:“奥,大哥(guo),你这时候咋在屋里头,没去学校吗?” “刚回来,过来看看晓军,昨天出了那档子事情。”梁仲国个子高高的,人瘦瘦的,一脸书生气,听见自家的兄弟媳妇问话,回应着。 “进来吧。” 武玉玲开了门,催促着,不过见着那一脸严肃的面孔,心里头多少有些不瓷实,但是人家没说她索性没问。 进了大窑,武玉玲喊着晓军娃:“你大伯(bei)看你来了,肝娃子。” “大伯(bei),你从学校回来了。”梁晓军听见自家妈说话,人依然躺着,可那嘴巴子绝对没有闲着,礼貌地很。 “嗯,刚回来。咦,你这还来亲亲了。”梁仲国淡淡地回应着。 “嘿嘿……跟他大伯(bei)一样,来看看娃。”武金玲见这般情形知道再说自己,笑着接话说。 “也是,昨天一听别人说这事,心里头猛地震了一下。眼睛今天感觉咋样子,昨晚上我听仲启念叨说没啥大问题,可终究眼睛出血了,不得忽视,要好好休养里。”梁仲国盯着头,缓缓地回应。 “嗯,知道,大伯(bei)。”梁晓军乖乖地回着话。 “在屋里我就没叫胡成妖,点了眼药就在炕上躺着,听话的怕怕。”武玉玲补着说着,脸上淡淡地笑着。 然而,梁仲国倒一脸严肃,从进来到现在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透过那眼神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浓浓的不安,似乎想要说些别的事情,又碍着什么原因迟迟不好讲出来,整个人看起来为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