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耳炒蛋。还有几个海盘,都是清蒸鲤鱼,算是唯一的荤菜——一盘一盘布上来,倒也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左光斗腹中饥饿难忍,但他还是派人叫徐霞客回来一起用餐。
“你先给我倒杯茶吧!”左光斗要求道。
“先生,这是油茶。”青年大茶壶里装的并不是茶水,黏糊糊热腾腾的似乎是面汤,却是灰褐色的,闻着喷鼻儿香,左光斗从没喝过这汤。
“好汤,真好喝,这是怎么做的?”左光斗端起汤碗用羹匙窑了一口汤喝,不住地赞叹道。
“其实做起来并不难,碎花生米、核桃仁儿、芝麻用清油炒炸熟了,加上精盐白面不停地炒,都熟透了起锅。平常食用,只滚水冲着拌匀就好——附近的河工,吃夜宵就是这一味儿,省时省力充饥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