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突发事情就会一筹莫展。” “其实并不复杂,文字表述当然看似很长很复杂,其实到实际工作时只是几分钟的一气呵成。” 温文有点烦操地说:“先等梅西露康复后再说吧,我们俩人做得来吗?” “我考虑过了,我们俩人就搞定:你想想,包括汽车和快艇我们都找个司机,对外面宣布我们在拍电影,这个事情谁都没有怀疑我们,人多了你还照顾不过来呢,怎么样?干不干?” “你叫我丢下梅西露?” “你在这里能干什么?该做的你都做完了,连血液都献给她了,你没有什么内疚的。” “别说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梅西露的,如果当初梅西露丢下我,我现在就是一个瞎子,而她宁愿自己的一只眼睛给我,变成了一只眼睛的独眼龙也在所不惜。想一下,我能撒手不管吗?” “我认为是为了她好,你想让她冒着生命危险和你并肩战斗?这对一个视力不是很好的女人你不觉得很残忍吗?如果你真爱她,就留下她。” 温文说:“我不想心留遗憾,背信弃义的事情我做不来,现在她的生死未卜?说这些为时尚早。” 露易丝说:“你认为一切事情都做得园园满满就很好吗?你们中国有句古语:自古人生最忌满。不是吗?半贫半富半自安,半命半天半机遇,半取半舍半行善,半聋半哑半糊涂,半智半愚半圣贤,半人半我半自在,半醒半醉半神仙,半亲半爱半苦乐,半俗半禅半随缘。人生一半在于我,另一半听自然。” 温文笑着说,其实中国还有句老话:不同的眼睛,洞察出不一样的风景。不是吗?一样的眼睛,不一样的看法。一样的耳朵,不一样的听法。一样的嘴巴,不一样的说法。一样的心,不一样的想法。一样的钱,不一样的花法。一样的人们,不一样的活法。 这个世界,不是用眼看,而是用心品……” 俩人都想说服对方。 露易丝见不能说服温文,只好去餐厅打了份汉堡,来到温文身边,俩人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吃着汉堡…… 露易丝望着眼前的温文,她发现这个有点肉都都微肥胖的家伙,确实比那个关在监狱里的彼瑞利强多了,自己当初干嘛跟那个从来不关心自己,自私的男人呢?而梅西露就那么命好,一下就碰到这个死心塌地跟着她,爱着她的男人? 她一下子就有了斗志的目标:把这个胖子从梅西露身边夺过来,气死那个梅西露也是件想着就兴奋的事。 露易丝脱下外套风衣,把风衣披到温文身上说:“啊文,天气有点凉了,小心身体” 她边把风衣披在温文身上,边往温文身边靠了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