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栋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子嗣,他和夫人的年纪虽然不是新婚燕尔,也算得上年轻,怎么就不睡在一起?
可这个下人们都不敢问,姚管家隐晦的提了几句,李国栋嘴角带笑“我知道了。”
蔷薇和茉莉根本提都不敢提,夫人看起来和蔼,似乎从来不发脾气,可是两人丝毫不敢逾距。
这天李国栋又过来给许诺送小礼物,是一根碧玉发簪,难得的玉质通透,造型雅致。
这也是仆人私底下觉得李国栋委屈的一个原因,老爷对太太可好了,时不时送一些礼物讨太太欢心,可是太太几乎没一个好脸给老爷。
老爷送的东西有的价值昂贵,比如这次的发簪,有的只不过是一两样新奇的吃食。难得的是这份心。放眼看去,哪个老爷对自家太太这么好的,给心爱小妾送礼的到很多。
许诺冷眼看着,送的首饰等物她让蔷薇收起来,送的吃食她让丫头拿去吃了,自己半点不碰。
旁人不知道,许诺一直警惕着李国栋。
看着碧玉簪被丫头接过,李国栋看了一眼许诺,“夫人最近可还好?”
许诺点点头,“托您的福,吃得好睡得着。”
李国栋温温和和道“有几句话想和夫人单独讲讲,可否?”
许诺看他一眼,对着茉莉点点头,茉莉就把人都带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许诺道“请讲。”
李国栋忽然嗤笑了一声,“你不是许家的大妮子!”
许诺一下子瞪大了眼,好在定力足,她没失态,反而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李国栋。
我靠,做了这么久的任务,第一次被人发觉不是原主,还是自己认为是个渣渣的男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李国栋忽然放松了下来,他惬意的喝了一口茶,“你也别惊讶,这世上或许只有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许大妮,就连你爹娘哥嫂都不见得会发现。”
许诺觉得不能再沉默下去,“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你离家这么多年……”
李国栋打断许诺的话,“我离家时间再长,许大妮也和我做了一年多的夫妻,你觉得我连她平时是个怎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吗?”
“你的行为举止,喜好学识和她半点不相干,她喜爱吃的你碰都不碰,她喜欢的布料你看都不看。更别说她目不识丁,而你呢?”
许诺“……”我圈圈你个叉叉,这算不算阴沟里翻船,九号!赶紧给我滚粗来,被人认出不是原主,这任务还能不能往下做!
李国栋继续道“你看看这井然有序的后院,要真是许大妮,我就是耳提面命,她也做不到你的半层。我一下子给你一千二百两,许大妮如果拿着这笔钱,她得高兴的日夜睡不着,而你却在怀疑我这钱的来路。”
“许家那个点心铺,你说是从我留下的书里找到的方子,我怎么不记得我留下过这种书?许家两老还有许大妮的哥哥嫂嫂或许发现不了,可你在我眼里却浑身都是破绽,而你似乎也丝毫不加掩盖。”
“我观察你良久,就越发确认你不是许大妮,或者说,你的皮囊还是她,当内里的魂魄却不是她。”
许诺一身的冷汗,真是半点都不能小瞧别人,原以为任务并不复杂,自己连原主的父母至亲都瞒过了,怎么就栽在李国栋身上?
现在怎么办?任务算不算失败?
李国栋似乎毫不在意许诺的态度,他自顾自道“你也别担心害怕,我既然敢和你私下挑明,也就不会揭穿你。”
许诺忽然道“我并不怕你揭穿,无论你和谁去说,只要我一口咬定我是许大妮,谁能拿我怎么办!我爹娘都没说我不是,你说的话有谁会信!”
只要皮囊是,那就是!
李国栋笑了,他一笑真的宛如春风拂面,“我向你挑明,根本不是为了和你为敌。真要说起来,我应该和你一样,我也不是原本的李国栋。”
一声炸雷,许诺眼珠子瞪的溜圆,眼前这个难道是借尸还魂来的,还是重生过来的?这倒解释了为什么对原主和老娘不闻不问了!
李国栋看着许诺的样子笑了起来,“我不知道我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应该是在国栋五六岁时吧。国栋的爹也是一个秀才,可惜多年落第考不上,人就变得暴躁易怒,回家打老婆打儿子,在外面喝的烂醉。”
“国栋的娘并不能保护儿子,反而要干活供应丈夫挥霍,即便如此,那男人结识了一个贡生的女儿,回家就要休妻另娶,李氏死活不愿,差点被打死。李国栋的爹看老婆死活不愿离家,他拿着贡生女儿给的钱,去了李氏娘家,用银子解决了这件婚事。”
“贡生女儿怕惹出人命不好收拾,又给了李氏五十两银子安身,李氏觉得这一切都因为人家是贡生,所以丈夫才会舍弃她,她就一门心思逼着国栋念书,一定要出人头地。小国栋以前被爹打,现在被娘逼,一旦书背的结结巴巴,就免不了被李氏用棍子打手心,打完还抱着他哭。”
“这时候我就出现了,我一直安慰国栋,替他念书,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