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成非常配合,那种突然间出现的恐惧、猛然僵直的身体都表现的十分到位,以至于背后的男人没有发现半点儿异样。
他就这么被一把枪顶在腰上、一步一步的引着男人朝屋里走去。
男人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一只脚刚迈过门槛,以为终于能够吃一口热乎饭、再睡个好觉了。
可下一秒,两只冷冰冰的枪口就一左一右的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趁男人一愣神儿的工夫,刘成飞快的低头转身,探手关上了男人手中那支手枪的保险,跟着一个拧腕就把枪夺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男人足足过了十秒钟才反应过来,身子一软就瘫坐在地上,颤抖着低声哀求道:
“求求你们……我就是想吃口饭、睡一觉,怎么就如此倒霉……?”
说着,男人竟然开始哽咽,接着又转为抽泣。
男人这一哭,反倒把刘成三人给弄愣了。
布丽塔重新拨亮那盏煤油灯,俯身凑到男人身前照了照。
男人身上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西装,但是上面沾满了草屑与泥土;脸上也是脏兮兮的,眼镜少了一条腿,镜片也碎了一半儿。
他的手里提着一只约四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的皮包,跟他的衣服一样,也沾了一些泥土。
刘成抬腿碰了碰男人的腿,皱着眉头问道:
“你是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