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对宋钘最重要的,宋煦阳起身去拿凿子,只是在刚起身的瞬间停顿了一下。
要打开吗?打开的话就能知道这一切的原因了。
可是……
没有可是,宋煦阳摇头,将凿子拿来破开了那一层木板。
木板不厚一凿就开,凿开后宋煦阳才发现原来这是可以活动的木板。
木板后是一个中型保险柜,不算大宋煦阳两只手就能抱起来。
抱出来后发现这需要用钥匙打开,宋煦阳看着保险柜的钥匙眼一阵出神。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妈妈送她礼物时就说过兔子里就有一把钥匙。
她一直以为藏在兔子里的那把钥匙是用来开家门的,怕她丢了钥匙后回不了家,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对比起家门钥匙,明显是保险柜要是更有可能一些。
宋煦阳拿着剪刀咬嘴唇,要打开保险柜,那就得剪开兔子,可是剪开兔子意味着妈妈留给自己的东西又少了一件。
要下手吗?宋煦阳一阵纠结,最终还是选择打开保险柜,她要看看宋钘隐藏这么深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以至于他连这个家都不顾了。
布块和棉絮洒落,一把钥匙从当中滑落出来掉在地上。
宋煦阳拿起钥匙,打开的话,就能知道宋钘在隐藏什么了。
这时候有些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心态,期待与抗拒共存,想要知道却又害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