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脚尽管来,出了事也有我给你们支着。” 这老狐狸,给三人画的饼越是大越觉得这事不对劲,可现在话已经说到一半,而且他们确实很需要这样的一个机会,即便前头是刀山火海我们也只能闯一闯了。 “仅凭鳄鱼叔您吩咐!” 这时鳄鱼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说道:“这罪州城规矩得有,宽松些无妨但一定不能过线。你们如果决定留在罪州城里,且听我将几点规矩说完,对你们也只有好处。 第一,罪州城的中心城区必须在我的掌握当中,这也是上面给我的要求,任何人不得过线,这条线过了便死,谁也不例外。 第二,尽量将杀戮这种血腥的事儿还是放在晚上来做,罪州城里的老百姓们都已经习惯了晚上的罪州,可若是有人将这种情况照搬至白天,那寻常百姓也没法活了。 第三,无论是谁在罪州城里便不得违背我的意愿,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私下里讨论但是在公共场合驳了我的面子我就只能理解为有人想造反了。我的要求就这么几点,我想要是做起来也称不上困难。” 棍爷听完了鳄鱼的话之后说道:“规矩你大哥定了,我们这些底下的人自然也会去遵守。可是我想知道的是,那我们在罪州又能够得到什么呢。” 棍爷话语直白,并未带着过多的尊敬,这桌子上谈的本就是生意,强行去套些关系反倒是落了下乘,况且棍爷本来也不是一个靠着关系而走到这一步的人。 “问得好!据我了解,我来之前你们血色镖局好像只是枪家旗下的一个附属镖局,而也是因为你易达的加入才使得血色镖局直接向上拔了一个大台阶。可即便是上了一个台阶,你们血色镖局在二流势力当中恐怕最多也只是个中等偏上吧?” 易达点了点头认可道,这是事实无须去狡辩,且继续听着鳄鱼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可现在的罪州城已经不一样了,已经没有了一二三流势力的划分,经过数次大清洗之后,除了我鳄鱼以外其他连什么像样的势力也都没有了。我不是一个喜欢将一切都抓在自己手里的人,这样心累得不偿失。 而以你们和我的关系,我刚好可以把这一切交给你们,你们完全可以一跃成为除了我以外罪州城里最大的势力。原来枪家的买卖可以交给你们,甚至连城防都可以交给你们,只不过我这边你们记得留出一分钱来,让我跟上头也好交代。 至于除了,城中心的四个角你们即便是全占了,我也不会多说一句什么。” 易达伸出手好似打断了鳄鱼的话,然后紧接着说道:“抱歉,我自幼便不相信这天上会掉馅饼,鳄鱼大哥你还是说说到底需要做些什么吧。要说什么都不用我们做的话,我实在是有些想不通怎么这些好事就能轮得到我们身上,你可千万别忽悠我们说是因为我们当家的他大哥和他兄弟话才让你如此照顾的,照顾也是有限度的,不可能白送这么大一个人情,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