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又气,恨不得吃了皇甫雪的肉。 “我可恶?”皇甫雪疑惑的问了句,又点点头道:“好吧!你都说我可恶了,我不坐实这个罪名岂不是太亏?” 说完皇甫雪提着蒋媛媛快速跑上五楼,再次提着她跃上了围墙。 众人:…… 会被玩儿疯的。 蒋媛媛再次看到楼下的地面,都特么快吐血了,一边哭一边朝皇甫雪吼道:“皇甫雪你这个贱人,贱人!” “不错不错,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皇甫雪说完这句话又提着蒋媛媛从五楼一跃而下。 “啊啊啊……”又一道凄厉的尖叫声划破长空。 站立后的皇甫雪这次没给蒋媛媛喘气儿的机会,又提着她跑上了五楼,再次提着她一跃而下。 一次又一次,蒋媛媛叫到后面嗓子都叫哑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惊动了老师们以及校长。 他们纷纷赶来一看,那气得可是够呛。 “皇甫雪,你在做什么?” 皇甫雪一脸无辜:“我没做什么啊!就是和媛媛玩儿游戏呢。” “你、你这是杀人知不知道?” “老师你可别乱说,我杀谁了?这人不是好好的吗?” “可、可你吓到她了。” “噢,我也经常被她吓的。你都不知道我家那巷子多黑,可是每一次媛媛都喜欢带着李刚或者高驰什么的埋伏在那里吓我。可见媛媛同学喜欢和我玩什么吓一吓的游戏的。” 老师们都被皇甫雪那无耻的样子气得脸黑。 你放屁,蒋媛媛明明在喊救命,你当我们耳聋啊? 一边的班主任王大奎不停的擦着脑门的汗珠,他还以为皇甫雪最近乖了,不再调皮捣蛋了。 谁知道特么的这段时间的乖,原来是在积蓄能量放大招啊! 眼看校长的脸越来越黑,王大奎赶紧凑到他身边小声道:“不是,校长,这个皇甫雪就是我给你提的那孩子。你看,这还没筛选呢,她从五楼跳上跳下的都能毫发无伤,明年她一定能通过筛选的啊!” “你说的就是这个女娃?”校长闻言一愣,黑着的脸稍有缓解。 “是啊!”王大奎一边说一边看着那护栏上皇甫雪,又加大了声音朝校长道:“而且啊!刚刚皇甫雪说的是蒋媛媛带着李刚和高驰‘吓’她在先,我觉得吧,这事儿肯定有误会!” 校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眯起眼睛打量了皇甫雪一会儿,才道:“皇甫雪,有什么误会去我办公室说清楚,你先把她放下来。” 一听这话皇甫雪还没说什么,被她倒提着的蒋媛媛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了:“呜呜呜……皇甫雪你听到没有?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噢!”皇甫雪没有理她,而是朝校长道:“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一步去校长室等您。”说罢还礼貌的朝校长点点头,再次提着蒋媛媛一跃而下。 “啊啊啊……”蒋媛媛的凄厉声再次响起。 校长:…… 众人:…… 你牛逼啊,阳奉阴违你最行了有木有? 虽然老师教学楼是对面那层楼,但是你就不能乖乖的下楼梯嘛? 尤露额头黑线滑落了一根又一根,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皇甫雪那里的时候,抱着冥月转身一溜烟朝高三部跑去。 这事儿闹大了,她得去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