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都要遭人嫌弃。”他锐利地盯着赵管事,“还是说,我被关了一趟焚心殿,你们这些人觉得我被厌弃,就开始看菜下碟了?”
“师弟说哪里话?我就是怠慢谁也不敢怠慢师弟你啊!”
赵管事在他的目光下压力甚大,擦擦鬓边的汗,连忙解释:“实在是宗门之前主管酿造的管事病了,又不肯放权给手下的徒弟,这才导致这批灵酒品质欠缺。”
“那些人怕被责罚,都瞒着不说,昨天有弟子去戒律堂抱怨,这事才被揭发出来。我也是今早上得到的消息,这不,刚去弟子堂领了一批陈酒回来,刚要给各院换上。”
吴济看到他手上成捆的灵酒,每一捆都有送往某某院的标记,便知道他不是说谎,取了几个玉鼎秘果递给他,“是我误会了,这些果子是我在凌峸法会的收获,不算高阶,但滋味一绝,管事拿回去尝尝,压压惊。”
赵管事刚将灵酒换好,连忙接下果子,顿觉受宠若惊,“不敢当,那等俗务都是我分内之事,我还要去下一个院子,先告辞了。”
流火院位于炼器峰高处,四周住着的都是修为不凡地位不低的弟子或是长老。
赵管事管着这里,受到的冷眼斥责不计其数,还是第一次受到“慰问品”,走出院子,还是觉得感慨不已。
“一峰之主的徒弟,果然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