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详细地讲一遍。”尹承志强忍着内心的困惑问道。
王雪玲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之色,她是打心里瞧不上女儿尹承志,但戏该演的还得演足。
于是,她有涌出眼泪,怨毒道:“他们就是畜牲,畜牲啊,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呜呜~
呜呜呜~
女人的抽泣声回响在大厅。
塞元亮嫌弃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控诉的王雪玲,扭头对身边的尹承志道:“所以,尹承志这次我们白跑了?”
尹承志一脸阴翳,郁闷的不想说话。
谁能想到原本十拿九稳的事情,到头来谁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方子,你再带人去搜搜。”
塞元亮阴沉着脸。
随后,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将整栋屋翻个底朝天,连昏睡中的王雪芸都被弄醒了,但也没能找到华安和夏小花两人。
塞元亮将目光转向王雪玲,他有些怀疑这个女人说谎,但屋内少了两人也确实是事实。
塞元亮冷着声,朝左右使了个眼色,他们将人弄到一边去审问。
结果,王雪玲这女人也真是硬气,刀架脖子上也没改变自己的说词。
“妈耶,这趟真白跑了。”名叫方子的青年不甘心道。
一番操劳,执法队那边还欠了关系,结果什么都没捞着,品味鲜的众人已经颇有怨气了。
他们将屋里砸了一遍,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样的年岁里,屋内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被打的人也只能认栽。
毕竟,他们是没法和群亡命徒讲道理什么的。
出了门的塞元亮脸色阴沉如水,方子凑过来,问道:“元哥,这事就这么算了?”
他是品味鲜内为数不多知道来这里找什么东西的人。
塞元亮冷笑道:“尹承志是不是留那了?”
方子笑道:“他对象不是在那吗?不过这家伙脸皮子够厚,做出这档子事情,还有脸留在那里。”
塞元亮冷笑着回应:“别小看尹承志,他可是个狠人。不过,令牌的事咱们盯紧他就行。”
方子眼前一亮:“亮哥,你是说……”
“什么东西!”
突然,队伍里有人喝出声。
栽满绿树的长街上,晚上这个时间为了省电,路灯完全是断掉的,漆黑的一片,如果没有点点星光,真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因此,一对绿幽幽的眸子从黑暗中显现出来,四周气温骤降,品味鲜众人感觉到丝丝凉意,变得警惕起来。
“谁?!”
方子死死盯着绿幽眸子旁边,感觉哪有道人影。
华安从树后走了出来,狗子也走了出来。
其实,折腾到现在华安觉得挺乏味的。
他在房顶看戏看到最后,本以为能蹦跶出几个厉害的家伙,然后一举扫平,算是给死去的夏国衡一个交待,顺便也让夏小花安心。
没想到是两个家贼和一群街头混混。
“你是谁?敢赌我们的道。”
塞元亮一脸凶戾,身后品味鲜其他人倒是有些发怵。
明明就一人一狗,不知为何,给他们带来莫名的压力。
“怎么,你们刚才不是找我找的挺欢吗?”
华安打着哈欠,要不是不想那套宅子染血,他何必拖到现在动手。
“算了,跟你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华安蹲下身,揉了揉狗子脑袋,转身朝夏国衡的住所走去。
他确实跟这帮人没什么好说的。
人家进了你的屋,一顿打骂一顿砸,完事拍拍屁股就走人,这谁能忍?
大家都是成年人,做错事就得认,就得挨打。
不过,华安没心思跟品味鲜这帮人玩今天我打你一拳明天你踹我一脚的把戏,他冷血地选择一劳永逸。
然后,黑夜里狗子亮出闪烁着寒光的尖牙。
在整个朱雀市范围影响极大东临街血案诞生了。
因为它开启了某种时代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