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开口问道。
“我们真要这么做吗?”王然显然有些犹豫。
“然然,你想什么呢?都到这个份上了……”
尹承志笑道。
这次行动,他是有自己小想法的。
这栋屋子里按照王然所说,一共有4枚避难所令牌,自己只要提前找到两枚,再交给塞元亮两枚,事情就很完美了。
“快点,然然,快告诉我他们人在哪?”
尹承志催促着,时间可是很紧迫,他得先一步找到人。
王然咬着嘴唇:“大姨正和我妈在一块,夭颜和她男朋友不知道去哪了,明明刚刚才看见人的。”
“人不见了?”
尹承志愣了愣,找不到人,那令牌怎么办?
“是躲起来了吗?他们不是还有条巨肥的狗,那狗也不在了?”尹承志着急的问。
王然一脸茫然:“我明明看着两人领着狗上了楼,但是夭颜的房间门并没有开过,这点我很肯定。”
“还有,下面那些人再不会乱来吧?刚刚我听见他们在打人。”
王然有些害怕,小声道:“不是说好了,我们只拿东西,不伤害其他人吗?”
尹承志敷衍着:“哦,刚刚只是让他们安静些。”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人不见了。
人不见了,那暗度陈仓的计划还怎么能实施下去?
估计是应该躲起来了,不管了,先将王雪芸手中两枚令牌弄到手再说。
尹承志眼中闪过阴狠之色,对王然道:“先带我去你大姨那里。”
“那好吧,先说好,你不准做出伤害我大姨的事。”王然道。
“放心吧,然然,我不会乱来的。”尹承志眼中闪过异色。
他伸手摸了摸裤兜里又黑又硬的东西,眼中异色更浓了,这大概是他的底气所在了。
王然带着尹承志从房间后面的阳台走,两人不敢从走廊走,被品味鲜的人发现可就不好了。
房子是比较宽大的复式结构,两人顺着阳台的楼梯,上了三层的观景房。
此刻,观景房内,王雪玲紧紧握着自家姐姐的手,着急道:“姐姐,怎么办?那帮人是冲你手里的令牌来的。”
王雪芸依旧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也有些恐惧:“他们怎么会知道?”
王雪玲脸上闪过几丝慌乱:“兴许是从别人那听来的。”
王雪芸抚了抚额头,脸色苍白的厉害,整个人恹恹欲睡:“为什么今天这么困?”
王雪玲心虚地看了下旁边的水杯:“现在该怎么办,姐姐?”
王雪芸摇了摇脑袋,似乎这能让她稍稍清醒些。
“东西可以给他们,但从今以后不准他们再来我的家。”
王雪芸拖着疲惫的身子,从保险柜里那出两枚金色像是徽章一样的东西,虚弱道:“妹妹,这件事交给你处理,你看着办吧。”
望着手里指甲盖大小的令牌,王雪玲愣住了,她没想到弥足珍贵的东西,竟如此轻易地到了自己手里。
“我、我知道了。”
王雪玲紧紧拽着手里的令牌,埋着脑袋推门出去,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脸色也因激动而变得红润起来。
出了门王雪玲左右看了一眼后,小心翼翼地将两枚令牌塞进自己胸罩内。
然后,她果断弄乱弄散自己的头发,衣服什么的也撕扯出口子,还发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嘴角有丝丝血迹那种,当然膝盖也没放过,猛地朝墙壁来一下,撞的有些红肿。
总之,王雪玲将自己弄出一副被他人殴打凌辱的凄惨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而这股狠劲也是让悄然倒悬挂在走廊窗口一双眼睛的主人,嘴角直扯,啧啧称奇。
呵,女人啊……
嗒嗒~
嗒嗒嗒~
楼梯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听见动静的王雪玲连忙挤出些许眼泪,推到旁边的大花瓶,然后一瘸一拐地向楼梯口走去。
“妈!你怎么了妈!”
王然捂着小嘴吃惊地望着自己的母亲,这跟街头的糟老婆子有什么区别?
一旁尹承志皱了皱眉,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有人抢了令牌,呜呜呜,还把我打成这样。”
王雪芸伤心地哭着,加上此刻凄惨的模样,让王然深信不疑。
“谁干的,居然把你打成这样?妈,疼吗?”王然悲愤地掺扶起自己的母亲。
“难道是夏夭颜他们?”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不清楚,我只看见两道黑影。”
“肯定是他们俩,这楼上没别人了。”
女大学生握着拳头道:“他们太过分了!”
尹承志眼中闪过狐疑之色,看未来王雪玲现在的样子,那起码是经过一番撕扯扭打的,为何自己等人在楼下没听见任何动静呢?
“阿姨,你再把事情前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