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痛感。 “这柄‘亭兰勾’,是蒙恬战败匈奴多思古尔汗带回的,你求了很久他才把它送给你。” 蒙毅看着扶苏越来越凝重的表情,心中也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就是说这柄匕首是兄长的?我为何会忘了呢?” “不,‘亭兰勾’原本是蒙大哥准备送给小燃的及笄礼。”扶苏回忆起那段往事,面色一点一点沉下。 “只不过你当时并不知晓此事,厚着脸皮硬是问大哥求了去。之后,你将它送给了安宁。” “这可以算作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这…它…她,我…?!!” 蒙毅的表情像被雷劈了无数次,细长小眼瞪成滚圆“为何,为何我想不起来?为何…” “蒙毅”扶苏正声低喝,这才将纠结在自己思维中的蒙毅拉了出来。 “于湖心居一战,我们都想错了!”扶苏拧着眉,面色严峻,边想边说着“当时你的判断是因为囚牛剑震慑了赵高,所以他才故意说你为何当了阴差的话来分散你的注意力。” “现在想来,他是在刻意提醒你。今日他还抛出了亭兰勾,这绝非只是虚晃一招以求脱身。蒙毅,你在转为阴差之前的记忆定是被动了手脚,遗落了某些重要的事情。” “我?我,我想不起来了。”蒙毅表情痛苦地沉声低吼着“我究竟,究竟忘了什么?!” 是啊,前事种种他都记得。扶苏、蒙恬、安宁、嫣儿,所有他珍之爱之的人他都没有忘却过。 可是,此时此刻,他只觉得神魂中某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破、在纠缠。 就好像有一根尖针要从脑袋里破出,又像有十八只铜钟在颅内击响,好不混沌、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