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押金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哟。” 这会儿倒是想起这碴了,光头陈如果在场一定已经捂脸羞愤而死了。 白衣男内心大概也经过了和光头陈一样的历程,刚饮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桑夏大眼珠子眨了眨,心想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 “嗯,这些该走的流程之后你们公司自然会有人办理。”褐衫男看了一眼捂着嘴的白衣男,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条件很简单,你留下来吃顿饭。” “啊???!!!” 除了一脸懵逼,也真是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此时某姑娘的表情“我?吃,吃饭?!!??” “放心,小姬的手艺很好,一定不会让你咽不下去的。” 说完这话,褐衫男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白衣男则是露出自豪且得意的笑容,内心os像是写在脸上:对,没错,说的就是我,我手艺很好。 “啊,这,这个…”还没等傻姑娘缓过神来,白衣男极自然地为她做了决定。 “先前就说特意割了婆婆丁,这个季节吃最好。那这样,你们先聊着,我开火去了。” 说罢,白衣男向残墙旁的过道走去,走了一半,回头“泡好的茶别浪费啊,喝完。” 那一刻,桑夏觉得白衣男好像是朝自己抛了个类似于媚眼的表情。眼花啦??!! ………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两个奇怪的陌生男子,一幢相对独立建造的房子,一个长相一般顶多算得上清秀的年轻姑娘…… 这场景,总觉得在某部侦探电影中出现过啊喂。 “你怕我?!”褐衫男半分认真半分玩味地看着她。 桑夏摇头,完全不假思索地摇头。 她怕他吗?好像并没有。 虽然联想了各种诡异场景不靠谱变态电影,虽然天色开始昏暗,虽然有种被强留下来的感觉… 但说真的,她并不怕他。 褐衫男身上有种令她觉得似曾相识、甚至可以说还有些奇怪的笃定感。 他对她没有敌意,也不可能会伤害她。 莫名地,就是这样确信。 男子点点头,走到桑夏跟前“也对,你本就不应该怕我。” 他站着,她坐着,俯视正对上她又圆又大又笨的双眼。 迷惑、不解。 “看来你的记性还是这么差啊!”男子难得地露出个不经意的笑“唉,拿了我的伞,却忘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