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吾同双手抵在他胸前欲哭无泪道。
她今天都没敢进空间,现在浑身还酸痛的厉害,易欢要是再来,她估计得死在床上。
“我在你眼中就这么坏?”
易欢看见吾同这副害怕的模样,眼里露出些许无奈,伸手将她整个人捞在了怀中,搂着她的腰轻声问道。
“没有,你很好……但我真的不行了。”
吾同被易欢搂着面对面与他对视,看着易欢那双温柔黑眸蕴含的爱意与无奈,吾同咬了咬唇垂眸小声道。
易欢看着她小可怜的模样,心中涌起怜惜之意,也不逗她了,轻笑一声道:
“我就是想帮你擦洗一番,怎么把你吓成这副样子。”
吾同听言睁开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他,然后扭头看见地上的一木盆冒着热气的水,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不是,我自己可以洗。”
刚想脱口而出“那就好”三个字,吾同反应过来是易欢帮她擦洗,立马转口道。
“你不是腰酸浑身不舒服吗?我来就好。”
易欢看着她,黑眸轻闪一本正经道。
吾同看着他,刚想说擦洗身子对她来说不难,却听到易欢又加了一句:
“我以前也给你擦洗过,你难不成忘了?”
吾同瞪大了眼:……
清醒和迷糊中的擦洗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吗。
吾同正纠结间,易欢却已经上了手,将她衣服的带子一一解开。
吾同看着他熟练的将自己里衣解开后,直接撩起了她的肚兜,将肚兜下摆塞入她锁骨处的细带。
入目的是无尽春光,易欢呼吸沉了几分。
轻轻将吾同放在了床上,才转身去木盆中拧开帕子,将帕子摊开覆上了他把玩过无数次的雪白。
仔细擦拭。
根本没得选择的吾同闭目装死,心脏都随着易欢的举动跳动的厉害。
仿佛一个小孩般,任易欢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擦洗完,已经像是过了半个世纪。
吾同整个人都被高温包围了。
她唯一的感觉便是……
太仔细了……
真正意义上的吃干抹净,若过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