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说话?”
一句诛心!
二皇子尊称一句田大公子是表哥,也只是看在田妃份上。田妃都不敢管凌灏渊的事,田大公子再大的胆子,还想管到凌灏渊头上?
老皇帝十几个儿女,除了给嫡长子封了太子,给立下救国大功的凌灏渊封王,其他皇子王子,没凌灏渊那么大的功劳,都没加封过!
田妃怕外甥连累她儿子,连忙赔礼道:“三王爷请息怒,兄长教子无方,今日开始一定严加管教,绝无越矩冒犯的意思。”
说罢,田妃对外甥肃容道:“还不自己掌嘴!”
田大公子低下脑袋,含着怒容,不得不自打嘴巴,却听见,看台上有一把清越动听的声音传来:“田公子,你在花枝巷三街丙戌户、隔壁四街丙卯户,都养了外室,是吧?一位养了六年,另一位养了四年,对外以夫妻相称。当年,你养着外室还求娶将军,是有多大的胆子?”
无论将军有没有战功,都是皇家子女,哪能容忍夫婿尚未婚娶就有外室?
就是婚后的妾和姨娘,除非皇家子女自己愿意,否则,也是不能容忍的。
田大公子身子矮了下去。
这位迟公子什么来头,专门查过他?!他做得隐秘,怎么可能被知道得如此清楚!
除非,掌管京畿军务的大将军,亲口和迟公子说。
而迟公子这么一嚷嚷,连老皇帝看他的眼神都不同了。
别人都知道他养两外室,那京中贵女,但凡要脸的,谁会乐意嫁他!
包括他那些尚未娶妻的兄弟们,都要被怀疑上了!
田大公子埋头下去,自打嘴巴认错只是小事,认错就完了。
可隐秘的事被人嚷嚷,影响他的婚事,影响田家,这才是大事!
当面说破他的迟公子真真气人!
田大公子正在心惊懊悔之际,又听到那把清越动听的声音道:“将军,今天是你挑了我的大喜日子,就不用让他掌嘴了,我再问他一句话。”
田大公子竟然听见凌灏渊顺从地道:“好,但是他说你坏话,我心里不舒服。”
田大公子更加懊悔了,他干嘛要做那出头鸟,明明大家都在说悄悄话,就他冲出来骂大将军心尖尖上的人,这不是和大将军过不去吗!
田大公子仿佛预见了,明天将会被人套麻袋揍的下场。
大将军光明磊落,大概不会派人套麻袋揍他;可大将军的亲兵们、追随者、受过大将军保护的百姓们,才不会这么想。
他养了两外室还敢求娶将军,四舍五入一下,就是让将军含冤受屈!
大将军都不用动手,文臣们会对他口诛笔伐,御史们会参他父亲家教不严,他自己本人会被来往百姓套麻袋打!
迟鹰扬此时却问了:“虽然你曾经有错,但你今天说的话,也不是毫无道理。你想让将军亲兵和我比试,还是你自己来?”
凌灏渊听了,猛地转头去看迟鹰扬。
田大公子一听,仇人亲自送上门,他简直太乐意了!心思闪转,他马上说道:“将军都挑了你,将军亲兵怎么会对你公平?自然是你和我比试!”
凌灏渊扯了扯迟鹰扬的袖子,小声劝道:“先生别上当!他虽然武艺差,但力气看起来也不少……”
迟鹰扬似笑非笑地瞥了凌灏渊一眼,没回他,却对田大公子说道:“可你连将军亲兵都打不过,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田大公子竟然迟疑了。
将军能让这位坐在身边,说不定武艺真的比将军亲兵还要厉害。
但他嘴上不饶人,囔囔道:“别拿话激我,不敢应战,算什么男人!”
田大公子知道今天开始自己就要不好过,可在他不好过的时候,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凌灏渊低头看着迟鹰扬那白皙透嫩……不是,是瘦削娇嫩的手指,担忧地看着他,却道:“先生是我的男人,我代为一战。”
说罢,凌灏渊的死亡射线直直地盯着他。
田大公子:“……”
大将军,真男人。
田大公子见了都怕,赶紧低下头去,当年要不是为二皇子拉拢军权,这么可怕的人,他哪会惹上,还被白白揍了好几顿。
当年他还记得,出门玩耍时,路上遇到一个带刀侍卫,那侍卫笑眯眯地问他,听说你想入赘将军府?将军不喜不善武艺的男人,来比试一番。
然后田大公子就被揍了。
正要赶回家养伤,路上又遇到一个带刀侍卫。刚被揍完,又遇上一堆。
……往事不堪回首,田大公子更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当世杀神凌灏渊揍得喊爹哭娘,没看到老皇帝根本没为他说话吗!这种场合,他的姨母田妃和他的表弟二皇子,都不会帮他!
虽然凌灏渊说了代他男人出战,可迟鹰扬却笑道:“我来。”
凌灏渊拒绝:“不。”
迟鹰扬笑道:“放心,我也想光明正大地胜出,去做你的夫君呀。”